兵力不足,晚盛州内兵马亦是不多,现在上奏朝廷要求增援亦是来不及。
更为严重的是,现在晚盛州内百姓人心惶惶,大多都想离开晚盛去往别处,似乎他们已经认为晚盛无药可救。
季行君与晚盛郡郡主商讨大半宿,决定由季行君带领晚盛州剩下的兵马前去迎敌,而龙虎将军的人马,便留在晚盛州镇守。
第二日,宋暮月被清晨的阳光与门外喧嚣之声唤醒,她茫然地推开门,只见一群胡子花白的大夫正聚集在院子里吵吵闹闹着什么。
“镇国将军今日该喝药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一个丫头片子的话能信吗?”
“就是,老夫我行医多年,虽然目前找不到解毒之法,但为今之计还是要先给镇国将军补足气血才是。”
“正是如此,我们这么多大夫都认为如此,怎么你们非拦着我们?难道这么多人还比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一群大夫吵吵闹闹,季一带着人正死死拦在大门口,不让大夫们上楼去医治镇国将军。
宋姑娘的医术他可是见识过的,就凭她能治好主子,她就一定能治好镇国将军!
宋暮月见那群大夫吵吵闹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下她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跟这些大夫理论,便径直掏出几粒药丸,弹指一挥,那些药丸便齐齐弹射进大夫们的嘴里。
宋暮月施施然走了过来:“你们既然自认为医术高超,那先把自个儿身上的毒解了再说吧!”
那些大夫一个个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惊异。
大夫们自知在宋暮月身上讨不到什么好,便一个个气呼呼地离开了院落,忙着解自个儿身上的毒去了。
没了大夫们的干扰,宋暮月走向季一问道:“行君呢?”
季一一脸佩服地看着宋暮月,语气轻快:“回宋姑娘,主子现在正在演武场操练将士。”
宋暮月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他可说什么时候出兵?”
一般这等重要军情自是不会告诉外人,但季一早已把宋暮月当成自己人,便毫不犹豫地回答:“主子说了,夜幕将至之时出兵。”
他们,要将匈奴打个措手不及。他们早已封锁了战神将军归来的消息,眼下匈奴怕是得意忘形,若他们乘夜突袭,必定大获全胜。
宋暮月了然,随即闪身进了府邸中的药房。晚盛郡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