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君看着一脸衰败的师爷,脸上却没有任何怜悯。他磁性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师爷中饱私囊了这么多年,从百姓身上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现在就吐多少吧。”
师爷却是一脸视死如归地说:“你们想怎么着就这么着,只不过啊,这些年我大手大脚地花银子,银子都花完了,我也没辙。”
季行君却是一点也不怕这师爷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看向县令温声建议道:“既然如此,便回收师爷名下所有宅子,田地,铺子吧。”
师爷大吃一惊:“你,你竟如此赶尽杀绝?!”
此时宋暮月施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好个恶人先告状。你趁此机会发民难财的时候,可想过你是否付流民们赶尽杀绝?若我没来得及时,再过几天,流民们可不就得活活饿死了?难道,百姓的命在你眼中,就如此轻如草芥?”
县令一心爱民,最见不得轻贱百姓之人。此时县令怒火中烧,怒声道:“没错,身为朝廷父母官,应当爱民如子才是。本官瞎了眼,这才轻信于你。从今日起,师爷一切财物充公,长清镇已经容不下你了,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师爷知道大势已去,结局已定,忍不住还想再求求情:“大人,我们相处多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情分吗?我家中还有妻儿,这以后让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
眼见着县令又要心软,宋暮月便道:“当你跟粮商沆瀣一气明明有粮却眼睁睁看着流民们挨饿时,你可有想过多少一家老小饿着肚子连碗稀粥都喝不上?”
“对!宋姑娘说得没错!师爷你无需多言,快快收拾行李离开长清镇吧!”师爷放下狠话,转身进门而去。
接着,一众官差押着师爷往师爷宅子而去,而其余粮商们,则是必须恢复原本的粮价,并且每人都得到了重罚,要么交银子,要么交粮食。若以后再犯,则直接逐出长清镇,户籍作废。
如此一来,再没人敢坑蒙拐骗了。
当天,县令便从粮商们手里收了好几间屋子的粮食,加上师爷中饱私囊的,就算今日来了一大批流民,倒也不必发愁了。
县令得了宋暮月的指导,按照宋暮月的方法像以前一样为流民们安排出路,或是离开长清镇另寻他处,或是留在长清镇安家落户。
忙活到大半夜,这才将所有流民安置完成。
宋暮月与季行君疲惫地回到奶茶铺子,两人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