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君径直带着县令闪进一家粮铺,然后两人径直进入那粮铺后院,季行君一路将院中之人全部放倒,然后一脚将堆放粮食的大门踹开。
只见屋内全是一个个饱满的麻袋,县令看着那些麻袋,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季行君见状,抬起腰间配剑,一连砍破三个麻袋,麻袋一破,霎时间白花花的大米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
“这,这,这......”县令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会,都是粮食?
季行君毫不留情地道出事实:“这间屋子,全部囤放着上好的精米。还有其他几间屋子,有的堆满精米。有的堆满糙米,有的堆满小麦,走,我带你去看看。”
没等县令反应过来,季行君便拉着县令往隔壁的屋子而去。果不其然,这间粮铺当真全是粮食。
“你现在可信我了?”待全部查证过后,季行君将佩剑插回剑鞘,绿色的剑穗子迎风而动,精致而唯美。
“不,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师爷,师爷他怎么可能骗本官......”县令一脸不可置信。
明明眼见着真相了,还在自欺欺人。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季行君懒得再跟县令废话,“唰唰”两下点了县令的哑穴,然后一把提溜起县令就朝着下一家粮铺而去。
季行君本就身材高大,武功卓绝,是以虽然县令身形也不算弱小,跟季行君对比起来却是大巫见小巫。
很快,季行君便带着县令来到另一家粮铺后院。现在季行君也懒得跟县令废话了,哑穴也不解开了,一进后院便拉着县令进屋,挨个屋子挨个屋子查看粮食。
不等县令反应过来,季行君又提起县令飞往下一间粮铺。
季行君速度极快,效率也极高,没多久,便带着县令查看了五六家粮铺的后院,家家粮铺都囤着大量粮食,精米都够长清镇百姓吃上几个月了。
这下,就算是傻子都明白粮商们跟着师爷一起合伙耍着县令玩儿呢。
县令万念俱灰,但被点了哑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呜咽着嘴巴一脸乞求地看着季行君,期待他能把自己的哑穴解开。
但季行君是个做事就要做到底的人,他拎着县令就往师爷家中飞去。
这些年来,师爷瞒着县令私底下不知道赚了多少没良心的银子。据季一所说,师爷宅子里囤积的粮食都够一家子十年吃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