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师爷正忙着跟宋暮月一起施粥呢,宅子里仅剩师爷妻儿还有一众仆人。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师爷宅子,奴仆居然比县令府中还多。
季行君带着县令直入后院,然后两人打开一间柴房。季行君将柴房中的桌子挪开,桌子底下赫然是一个地窖入口。
季行君将地窖入口盖着的盖子掀开,带着师爷顺着地窖中的楼梯进入地窖。
只见地窖之中,全部堆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季行君拿起佩剑,将其中一个麻袋砍出一个小口,一小搓雪白的精米便从麻袋口中流了出来。
季行君伸出手抓了一把放在县令面前,眉眼淡淡:“这就是你信任的好师爷,这些精米,应当是长清镇最好最贵了的吧。这一整个地窖中的精米,足够一家人十年吃喝不愁了吧。现在,你可看见了真相。”
县令呜咽着,两行清泪顺着县令的眼角流了下来。他后悔啊,后悔怎么就轻信于人呢?
季行君却是继续道:“你之前用官银购置的粮食价格,比以前粮价贵了两倍不止吧,这其中的差价,你觉得最后都进了谁的口袋?若粮价正常,流民们又怎会挨饿?”
季行君的话说得县令羞愧异常,他无比懊悔地趴在地上,哭得不可自恃。
“好了,现在,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季行君说完,又一把提溜起县令,往县令府中而去。
一回到县令府,季行君便解开了县令的哑穴。县令一甩袖子将自己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的大花脸擦拭干净,然后怒气冲冲地找到师爷理论。
“师爷,本官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你可对得起本官?你可对得起这长清镇的百姓?”县令怒气冲冲,师爷却是装聋作哑。
只见师爷一脸委屈地跪在地上:“大人,您别生气,莫要被气坏了身子。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啊这是?大人您在说什么小人怎么听不懂啊?”
若是换做以前,县令肯定就信了师爷的鬼话。但现在县令已经亲眼见到了证据,哪里还会再听师爷诡辩?
于是县令便直接道:“师爷你勾结粮食,刻意哄抬粮价,想从中谋取暴利,从今日起,本官便撤销你这师爷的头衔!从今日起,你便收拾东西走吧,本官这等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县令吧,还是心软了些。若要换做旁人,可不得让这中饱私囊的师爷活活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