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泼娘子,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居然动手打人!就你这么泼辣的女人,看谁敢娶你!”张普被宋暮月一巴掌扇倒在地,头上玉冠摇摇欲坠,看着狼狈极了。
张普越说越得劲,用浑浊恶心的目光将宋暮月从头看到尾,然后恶狠狠地说:“就你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怕不是从勾栏院里出来的吧?”
一听这话,郑音立马站起来,拿着桌上的一个水杯就朝张普头上扣去:“你这人真恶心!无端污蔑我家主子!”
张普此人,当真是癞蛤蟆跳上脚背,不要咬人专门膈应人的。
见宋暮月长得貌美出言搭讪,搭讪不成就用钱财诱惑,钱财诱惑不成便恼羞成怒,得不到便毁掉。
若是脸皮薄的女子,无端被人这么污蔑,只怕又羞又气怕是要从这窗口直接跳下去了。
当一个女人被人说是从勾栏院出来时,无论她是不是,在众人心中,她就已经是了。
此刻,铺子里的食客们纷纷用一种淫邪的眼神看着宋暮月,仿佛她真的是从勾栏院出来似的。男子们交头接耳,谈论着像宋暮月这般姿色的女子一晚要多少银子,女子们则是鄙夷地看着宋暮月。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语言的美丽之处在于让人感到温暖,语言的恶毒之处在于把所有恶毒的话变成刀子扎在人的心脏上,疼,又看不到伤口。
见宋暮月不说话,张普笑得一脸得意:“怎么?被我说中了吧?三媒六聘聘的可是完璧之身,就你这种破烂货也配?给你一百两银子都是抬举你了!勾栏院里出来的女人就是嫌贫爱富,你这么爱银子,怎么不回你那勾栏院继续接客啊?你要回去继续接客,我肯定包你个十天半个月的!”
正当张普说得正起劲时,却被人一拳打中鼻子,鲜血从鼻孔汩汩流出。抬眼一看,季行君一身白衣飘然,脸上宛如寒冰覆盖,一双狭长俊美的眼睛里满是杀气。
“啊血!你这人怎么随便打人?”张普捂着鼻子一脸痛色,话还没说完,又挨了季行君一拳。
季行君是下了狠力的,一拳下去,张普立马鼻青脸肿。季行君一边揍,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无端毁人名节,真真小人也!你也配做男人?你也配做人?”
郑音此时也气得上前啐了那张普一口,愤愤道:“我们家姑娘家室清白,尚未及笄,堪堪豆蔻年华就被你这登徒子如此污蔑,以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