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姑娘如何说亲?”
宋暮月见季行君将那张普打得奄奄一息,连忙止住他的动作,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全场看好戏的食客们,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日小女子在此受辱,烦请大家做个见证。”
说着,宋暮月指着躺在地上跟要死不活的猪似的哎哟哎哟叫唤的张普道:“我与此人素不相识,小女子第一次游湖,此人上前赠花,小女子未接。第二次,小女子游街碰见此人,此人邀我用饭,小女子拒绝。第三次,也就是现在,此人一上来就要迎娶小女子,还大言不惭要明日迎娶小女子过门。”
“第一,此人若真心悦于我,为何不事先上门拜访我的双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的婚事自然是双亲做主,他如此不顾礼数,将小女子至于何地?若换做是你们,换做是你们家的女儿,你们忍得下?”
“第二,小女子不才,长清镇有三家铺子,这家铺子,正是小女子所开。小女子在李家镇有五家铺子,论财力,小女子不输此人。此人想用一百两迎娶小女子过门,可不就是个笑话?小女子光一家铺子进项一天都不止一百两了,这一百两打发谁呢?张嘴就是嫌贫爱富,小女子自个儿有家底,还看得上你这一百两?”
“第三,小女子家弟前段时间刚中秀才,正是案首。作为读书人,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吗?家弟尚知礼数,懂得尊重他人,怎的到你这里,女子就变成了任意调戏的了?若你的娘亲,你的女儿被人如此对待,你们作何感想?”
“第四,小女子家室清白,靠着开食铺白手起家,小女子赚的每一两银子,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努力赚来的。平白污蔑小女子从勾栏院出来的,小女子以后如何说亲?家弟以后如何继续念书?脊梁都不得被人给戳断了?若换做是你们,你们平白被人污蔑又该如何是好?”
宋暮月这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原本戏谑交谈的男子们知道自己错怪了宋暮月,此刻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宋暮月的目光。
而原本轻蔑地看着宋暮月的女子们,此刻皆脸色通红,心中又是愧疚又是自责。
郑音在一旁义愤填膺地说:“姑娘,这人这等浪子行径,也不知凭空污蔑了多少女子,照我说,就该把他送往县衙才对!”
此时一个长得一脸文静的女子怯生生地说:“这个人,之前在我未成亲之时便出言调戏于我,见我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