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月哼着小曲儿跟着众人回家,赵清风是个最为八卦的,当下便眨着八卦的眼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呗!”
宋暮时跟宋多余也疑惑地看着她,再看看青婆豌豆,甚至就连季行君,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于是宋暮月便把牡丹装病的事儿细细说了,青婆是个最会家长里短的,当下便捂着嘴笑了。
“看来这李田家里啊,以后有得乱咯!”
宋暮月一脸平静地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芳婶子那般好的一个人,这李田娘俩儿都不知道珍惜,反而娶回来个城府深重的牡丹。我看这牡丹啊,也不是个软柿子,以后怕是有好戏看了。”
“小爷最喜欢看好戏了!下次看戏喊我啊!”赵清风摇着扇子一脸戏谑道。
宋暮时翻了个白眼:“赵兄,在私塾怎的不见你如此八卦?”
赵清风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说:“不是小爷不想,是我爹他不让啊!我爹总让我成为一个君子君子,他总说啊,君子不妇人之仁,不可闲谈是非。”
“赵夫子说得极为有理。”宋暮时认真地点点头赞同道。
不过他一直想不明白,赵夫子那般清风霁月的一个人,怎的生的儿子性格跟他却不怎么相像?赵夫子为人沉默寡言你,端庄沉稳,而赵清风跟他熟了就发现,这人爱吃爱玩还爱看热闹。
几人回到家里又重新烤了一轮肉吃,皆沉沉睡去,唯有季行君在月光下拿着树枝开始练剑。
翌日,宋暮月没什么事便呆着家中陪着宋暮时跟宋多余。宋暮时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且又刚参加完院试,自是要好生陪着他的。
宋暮月从来不问他考得怎么样,无论考得怎么样,放榜日便知道了,问也白问。白问就算了,还会给宋暮时带来心理压力,何必呢?
若他能金榜提名,她自是为他欢欣鼓舞。若他名落孙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她会赚银子,她们家不靠科举谋生。他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便是了。
而赵清风则是羡慕极了宋暮月对宋暮时的要求,这根本一点要求也没有啊!不像他爹娘,天天耳提命面:“咱们家就你这一个儿子,你好歹争点气,以后挣个官当当,让娘做生意也有点靠山啊!”
想想就头大。是以赵清风一放假,就跟着宋暮时往他家里跑。宋暮时学业极好,颇得赵夫子青睐,是以赵夫子从不阻拦他们在一块相处,反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