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这是怎么了?”牡丹悠悠转醒,睁着迷茫的大眼看着众人。
当她的视线扫过李田他娘时,她捂着胳膊一脸畏惧地道:“娘,牡丹一定好好洗碗,好好干活,您别再打牡丹了!”说着,牡丹吸吸鼻子,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你,你怎么胡说八道?老婆子我不过就是推了你一下,什么时候就打你了?”李田他娘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来愤愤看着牡丹。
牡丹捂住胸口娇弱地咳了几声,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田:“相公,牡丹没有胡说。牡丹以后一定努力干活,相公您让娘别再打牡丹了。”
李田他娘则是抹了一把老泪道:“儿啊,娘不过就是那么轻轻一推,哪里是打她呀!娘就是心疼那几个碗,这可是我儿辛辛苦苦干活赚来的银子买的碗啊!”
两个女人一台戏,就看这主角怎么唱。
只见李田皱了皱眉头对着牡丹道:“好了,牡丹以后你好好跟着娘学学怎么做家事,你以前虽是千金小姐,现在进了我李家,就是我李家的人了。”
牡丹心中一凉,面上却娇娇弱弱道:“相公说的是,牡丹谨记于心。”
李田又偏头看向自家娘亲道:“娘,牡丹又不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庄稼人,以前都是没有干过粗活的,您对她多担待点吧。”
李田他娘暗暗刮了牡丹一眼,嘴上却道:“我儿说的是,我儿说的话,娘哪有不依的?娘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为了我儿着想。”
听了这话,牡丹暗暗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看着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李田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宋丫头,你快给看看,牡丹这身子到底怎么样啊?”
宋暮月看了牡丹一眼,见牡丹眼中闪过一丝恳求,她了然于心,随即一本正经道:“她这身子娇贵,怕是干不得农活的。我刚刚看了看,她是气急攻心,身体气虚,方才晕倒的。这身子以后要好好调养,多买些好东西给她补补,平常也不能太过操劳,更不能说什么重话,否则对身子有害无益。”
听了这话,李田他娘忍不住皱着眉头道:“她这身子怎的那么金贵,连重活都干不得?咱们村里哪个女人不是洗衣做饭喂猪喂鸡样样都会的?”
牡丹则是柔柔弱弱地吸吸鼻子道:“以前家中仆人甚多,光是伺候牡丹的,就有四个丫鬟。别说洗衣做饭了,就是穿衣梳发,都是有丫鬟伺候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