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茅房,蹲在马桶吐得天昏暗地。
宋暮月与青婆,豌豆几人面面相觑。
感情所有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
月光如水,四周寂静无声,偏偏季行君呕吐的声音极为清晰。
听着季行君在茅房吐得极为痛苦的样子,宋暮月便对青婆道:“煮碗醒酒汤吧。”
这男人,当真爱逞能。
青婆应下,快速进了厨房熬醒酒汤。
季行君吐了一会儿,用清水将漱了口,将脸洗净,又整理了衣衫,方才走出门。
宋暮月正好在院中练轻功,见季行君出来,忙走上前去:“没事吧季大哥?”
季行君将手放在唇边做握拳状,咳了咳:“无事。”
男人,死要面子的男子。
很快,青婆便端着醒酒汤来了。
季行君却是摇摇头:“不用,我没醉。”
呵,男人。
宋暮月走上前接过醒酒汤递给季行君:“季大哥你就喝吧,逞什么强呢。”
季行君则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道:“这点酒还难不倒在下,无妨。”
宋暮月勾起嘴唇,笑得焉坏:“得了吧,你刚刚在马桶吐的声音都能把全村人吵醒了,还跟我说没醉?”
说着,宋暮月将醒酒汤递到季行君嘴边:“少废话,快喝!再磨叽信不信我灌你了啊!”
想到他受伤时宋暮月真的扒着他嘴灌药的情形,季行君心中一抖,接过碗快速喝了个精光:“时间不早了,在下先行休息了,你也早些睡。”
说罢季行君便匆匆掩上了房门。
看着他那狼狈而逃的背影,宋暮月抿嘴而笑,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