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流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下山,现在收工岂不是太早了?
这季兄弟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县令千金可是李家镇上人人都想娶的姑娘,论家世论相貌,那可是一等一的好。
要换做其他人,早就巴巴地接受她的示好巴不得赶紧结为亲家呢!有了县令做岳丈,以后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怎的这季兄弟却是看不上县令千金?
“今日有事。”季行君淡淡道,随即收起工具侧身避过李婉儿朝门外走去。
“诶!季兄弟,等等兄弟我!”李河流也赶忙收起工具跟上季行君。
“季大哥......”李婉儿看着离去的两人,心中一阵失落。
“唉,季大哥怎的就不领情呢!”李婉儿跺跺脚,一脸怒色。
身旁的大丫鬟见此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之前的大丫鬟跟主子那么多年,还不是因为说错话做错事被挖了双眼,尸体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她可不敢步了她的前尘。
季行君跟李河流两人走在路上,李河流忍不住问道:“季兄弟,我看那婉儿姑娘对你颇有爱慕之意,这几天不是送糕点就是送茶水,为什么季兄弟不领情呢?”
季行君摇摇头,清润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下心中已有良人,如何能接受别人的示好?”
李河流瞪大双眼:“可是,那可是县令千金啊,要是跟县令千金结为连理,以后必定飞黄腾达......”
季行君不为所动:“县令千金又何妨?财富权势并非是结为连理的标准。在下已心有所属,县令千金也好,丞相千金也罢,哪怕是公主,在下也不会变心。”
“季兄弟真是个痴情之人!”李河流赞道。
李河流了摸摸下巴,接着一脸八卦地问:“季兄弟看上谁了?”
季行君面无表情的脸有一丝松动,眼神变得柔软:“她还小,在下想再等几年再论亲事。”
李河流来了兴致,追问道:“是谁是谁?季兄弟你就告诉我吧!”
季行君摇摇头,唇角微勾:“不可说也。她还小,在下不想毁了她的清誉,还请河流兄弟莫要再提。”
见季行君不松口,李河流只好不再追问。
没想到季行君却带着他走到铁匠铺门前,李河流摸摸脑袋,一脸疑惑地问道:“季兄弟,这是做什么?”
“打个东西,烦请稍等片刻。”说罢,季行君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