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被季行君挡住视线,面对着季行君似有似无的敌意,也不恼,反而默默地拿起了算盘。
见宋暮月平安无事,季行君忍住想摸摸宋暮月脑袋的冲动,温声道:“今日你受惊了。既然无事,在下便先回县令府中忙活了。”
宋暮月点点头:“好,河流哥一个人必定忙不开,你先回去吧。”
季行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宋多余被吓了一大跳,两眼通红闷闷不乐。宋暮月便拉着宋多余上街闲逛。
又是买冰糖葫芦,又是买糖人,又是买小风车,总算哄好了宋多余。
宋多余嘴里咬着冰糖葫芦,手上拿着小风车,稚声稚气道:“长姐,多余一定好好学功夫,以后保护好长姐!”
宋暮月擦了擦他沾着糖渍的嘴角温声道:“好,长姐等多余保护!”
此时的宋暮月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的某一天宋多余真的可以独当一面并且护她平安。
而牢房中,李寡妇跟李招娣被关在一处,两人撕扯了许久。停下来时,发现曹继芳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们。
这曹继芳在狱中被关了大半个月,此时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原本肥胖臃肿的身躯瘦了一圈儿,就连那张胖脸都小了一圈儿。
然后始终不变的,是她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那股子败兴味儿。
“打啊,怎么不打了?”曹继芳从鸡窝似的头发中扒拉出一根枯草放在嘴里慢慢嚼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两人不出声,曹继芳一边嚼着枯草一边说:“你们怎么也进来了?莫不是宋暮月那贱人给你们弄进来了?”
李寡妇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听了曹继芳的话语气极为不好,她斜了一眼曹继芳:“你怎么知道?”
李招娣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曹继芳。
曹继芳冷哼一声,挪了挪肥胖的身子,将口中枯草吐在地上抹抹嘴,慢条斯理道:“除了那贱人,还有谁有能耐把你们送进来?”
李寡妇恨得咬牙切齿,啐了一口:“别提那个贱人!败兴东西!”
曹继芳见李寡妇一脸恨意,突然乐了,笑得怪异:“这小贱人,以前明明唯唯诺诺,打她一顿都不敢说一句话。现在大变样了,你们就不觉得奇怪?”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李寡妇缓过神来,仔细琢磨着,“我记得以前莲花可没少跟她打架,哪次不是我家莲花赢了?但自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