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寡妇言之凿凿,李县令有些犹豫。
这宋姑娘做得一手好吃食,他想着日后请宋姑娘去府上做宴席呢,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想着,李县令看向宋暮月:“宋姑娘,你怎么说?”
宋暮月一脸淡定道:“大人,她们是污蔑,小女子有证据。”
“哦?证据?”李县令摸摸胡子,一脸兴味。
宋暮月拱了拱手,恭敬道:“大人明察秋毫。这两人一大早便去回春堂买了泻药,自己服了泻药后又来我们食铺买奶茶污蔑我们,大人不信,便让回春堂的伙计上来一问便知。”
温大鱼早已把回春堂的伙计带到县衙,此时一传,伙计便上了公堂。
这伙计第一回上公堂,两腿直打哆嗦。
李县令被他害怕的模样取悦到了,温声道:“莫怕,实话实说便是,只要你照实说,本官必定不会为难你。今天早晨可是这两人去回春堂买泻药?”
那伙计吞吞口水,方才答道:“禀,禀大人,是,是的。”
说完这句话,伙计慢慢镇定下来,指着李寡妇继续道:“这妇人一大早便来我们药铺,说是家中牛儿不拉屎,找我们买泻药通一通,于是小人便给了她两包泻药,一共二十文钱。”
那李寡妇一听,当时便脸色一白,心道不好,这贱人怎么把回春堂的伙计喊来了?
“你,你说谎,我今天可没去过你们药铺!”李寡妇反驳道。
那伙计也是个耿直的,当下便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
说着从怀中掏出二十文钱道:“这就是你给的二十文钱,因为比其他银钱闻起来都臭,我还被掌柜的骂了呢!”
围着公堂外的人群哄笑出声。
“哈哈,笑死我了,这李寡妇贼喊捉贼!”
“就是,栽赃嫁祸,真不要脸!”
“可不是嘛,上次还去药铺卖霉茶叶呢!”
眼见大势已去,李招娣赶忙道:“大人,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是她逼着我服下泻药诬赖食铺啊!”
说着,李招娣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开始哭了起来。
李寡妇再次被李招娣背叛,当下又气又急,一巴掌扇向李招娣:“你个贱人!不是说好我们讹钱吗?什么叫我逼你的?”
李招娣挨了李寡妇一巴掌,哭得更凶了:“大人冤枉啊,都是她逼我的,我都没去买泻药,不信问问伙计便是,我是被逼的啊!”
李寡妇最见不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