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饭时间,季行君提着工具回家了。
宋暮月见他一脸平静,便问道:“可是生意没做成?”
季行君却是从怀中掏出四两银子递给宋暮月:“做成了,李河流本是只想安装马桶,但三娘对这淋浴也感兴趣,李河流心疼三娘,便一起把这淋浴也安装了。”
“可以啊,第一次就成功了,李大哥不赖嘛!”宋暮月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看他一脸平静,还以为这生意没做成呢!这人当真是个不喜形于色的。
青婆将饭菜一一端上桌,饭桌上饭菜冒着丝丝热气。
季行君将工具放在堂屋角落,透过桌上白色的烟雾看向宋暮月,见她一脸开心,心中不禁也轻快几分,嘴角微勾。
“谢姑娘夸奖。当时安装好淋浴跟马桶后,刚好碰见李河流的友人上家里,那几人也是李家村的,见这淋浴跟马桶颇好用,便让在下下午去给他们安装。”
见宋暮月听着认真,季行君继续道:“如此,晚上可能会晚些回来。若是过来饭点,姑娘便不必等在下。”
宋暮月见季行君第一天就开了几单,只道此人运气极好。便笑意吟吟道:“季大哥第一天便拉了几桩生意,可见是有经商天赋的。虽然季大哥失忆,但也不能仗着这个理由让季大哥天天跑出跑外为我打白工。”
说到此处,宋暮月从怀里掏出六百文递给季行君:“我八你二,四两银子六千文,分两成便是一千二百文。”
季行君不接:“姑娘客气了。姑娘救了在下一命,在下在此寄住于姑娘家,本就是占了姑娘的便宜,如何能收姑娘的银子。”
宋暮月硬是把银子塞给宋暮月,义正言辞:“季大哥也救了我一命不是吗?咱们两两相欠救命之情早就抵消了。且季大哥为我做事,应当是有报酬的。我去镇里雇人也是要给银子的,这银子是季大哥该拿的。”
青婆把所有饭菜端上桌,摆好碗筷,去书房喊宋暮时宋多余吃饭了。
宋暮月继续道:“再说了,季大哥平日里也有用到银钱的地方,就算不怎么使银子,以后看上了哪家姑娘不也得攒媳妇本儿吗?追求姑娘不得买买簪子首饰什么的?都得用到银子。”
季行君听到此话,心中一动。
“如此,在下也不推辞,便谢过姑娘了。”季行君把银子往怀里一揣,也不再推辞。
青婆做的饭菜虽不如宋暮月美味,但也不会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