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婆为人勤快踏实,宋暮月给了二两银子,下午她就马不停蹄去镇上了。
给自己只买了两床被褥床单,给家里买了粮油等等,总共只花了一两银子,剩下的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宋暮月。
等青婆回到家时,将将快要日落。天边橘色满天,太阳如同一颗橘子味的糖果般悬挂在天际。
青婆将东西全部放好,自己房间都没来得及收拾,便端起家里的脏衣服去河边了。
没半会儿功夫,她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晾晒在院子里,又开始清扫院子,直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打扫完院子,青婆又去割牛草喂牛,反正是没让自己闲着。
做完这些事情,夜色便降了下来。
暮色四合,黑夜已至。
宋暮月见她勤劳本分,不是那等子偷懒的人,便让她歇歇。但青婆是干惯了活的人,以前哪天不是跟个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哪里歇得下来,她根本闲不住。
天黑没多久,青婆就钻进厨房做饭了。
饭香阵阵,做好一大桌子饭菜后,青婆将饭菜端上桌,碗筷全部摆好,然后直接去了厨房并不上桌吃饭。
奴婢与主人并不能同桌吃饭,这是规矩,她早就习惯了。
宋暮月却是一脸讶异,喊住青婆:“青婆,快来一起吃饭。”
这回轮到青婆一脸问号了:“小主子,老婆子哪能跟主子同桌吃饭?要不得要不得。”
“没什么要不得的,我花钱买了你,你就得听我的话,快来吃饭。”宋暮月知道,在她的观念里,等级制度已经根深蒂固,短时间肯定不能扭转过来,便故意板着脸说出这番话。
青婆一听,果然听话地坐上桌。
看着不断打量青婆的宋暮时跟宋多余,宋暮月直接在餐桌上宣布:“从今以后,青婆就是家里的一份子了。虽然青婆是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但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将她当成一家人。”
青婆听了这番话,腾地吓得站了起来:“小主子,老婆子就是一奴婢,使不得......”
宋暮月拉着青婆坐下,安抚道:“无事。我知道你颠沛流离从未有个安稳去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不会像别人一样给你卖来卖去的,放心好了。”
青婆内心惊涛骇浪,涌动不已,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作为奴婢,被主人家打死也是常有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把奴婢当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