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
而且主子承诺说以后不会卖她,难道,她以后真的不用颠沛流离了吗?
在青婆慌神间,宋暮时率先出声道:“好嘞姐姐,我们一定将青婆当成一家人!”
宋多余也甜甜道:“长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多余听长姐的话。”
季行君却是看着宋暮月,一张俊脸看不出任何神色。
将奴婢当成一家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是有意思。
青婆战战兢兢地吃完一顿饭,麻利地洗碗收拾厨房,又给拴着的牛儿喂了青草扫了牛棚以后,才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屋子。
以前她跟其他奴婢们都是四个人住一间屋子,哪里有单独的屋子住。
现在有了自己的屋子,青婆便很仔细地收拾着自己的屋子。
屋里有床,桌子椅子一应俱全,推开窗便能看到远方的田野,她很是喜欢这屋子。
屋子里没有煤油灯,她早就习惯了摸黑铺床。
宋暮月听着青婆屋子里细细碎碎的声音,便让宋多余送盏煤油灯去,青婆见小脸红扑扑的宋多余敲响房门只为送盏煤油灯时,一向冷心冷情的她竟有些无法言喻。
见青婆接过煤油灯,宋多余迈着欢快的步子蹦蹦跳跳跑开了。青婆看着宋多余雀跃的背影,心中浮起一丝温暖。
青婆躺在床上,新被子干净暖和,如同她的心。
第二日天麻麻亮,青婆就已经早起做好早饭了。
季行君匆匆吃过早饭就去李河流家中继续安装淋浴了。青婆将大家昨日换下的衣服放进背篓里,等太阳出来估摸着河水暖和了便背着背篓又去河边了。
宋暮时在房间念书,宋暮月便让宋多余拿着《百家姓》到她屋里教他念书。
然而没念多久,宋多余居然就开始有些犯困了。
宋暮月合上书,宋多余小脑袋瓜一下又一下往下垂,宋暮月拿着书轻轻敲了一下宋多余的头。
“多余,现在才早上,怎的就犯困了?”
宋多余被敲醒,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道歉:“长姐,对不起,多余睡着了......”
“不用说对不起。但是长姐想知道,为何多余听书便犯困,可是觉得这书本无聊?”宋暮月循循善诱。
宋多余小脸一红,有些难为情道:“长姐,多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这书本像是天书一样,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宋暮月想了想道:“若是你觉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