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爹难道不应该吗?”
村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这夫妻俩真是没救了!
接着村长又看向李家老太爷:“大成,你儿子儿媳是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之前分家了断亲了你也在场,就由着他们胡闹?”
李家老太爷一年怂样,将目光转向李家老太太。
李家老太冷哼一声:“哼,断亲了又怎么样?难道这个死丫头不是我们李家养大的?这姐弟仨不是我们李家一手拉扯大的?吃我们的用我们的长大了不该孝敬?”
村长被李家老太太无耻的话噎得不行。
宋暮月笑了,她总算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了。
“我娘嫁入你们李家,嫁妆怎么也有十两银子吧?我跟暮时两人每天做饭做家务什么都是我们干,就连下地干农活也是我们来,你们谁不是在家睡大觉?”
“你们要算账,好,我今天给你们仔细算清楚。请人下地农耕得七十文一天吧,就你们那破房子,我们姐弟睡在柴房,连个床都没有,就算租一天也不过三十文吧?一个馒头也就最多两文钱吧?七十文减去三十二文,你每天该给我们姐弟三十八文吧?”
“一人三十八文,两人七十六文。减去多余的一个馒头钱两文,租赁费三十文,那也该每天给我们姐弟三人四十四文吧?”
“一个月三十天,一个月就是一千三百二十文,一年就是十两银子。照这么算,你们李家欠我们几十两银子!”
季行君被宋暮月的算数能力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