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东西一件件扔在院子里。曹氏哭喊得更凶了。
而原本季行君的房子,则是被李清秀占了去。
只见李清秀将自己的衣服与季行君的衣服放在一起,床上还放着季行君的几条袭裤......
宋暮月心中作呕,这女人,是变态吧?把陌生男子袭裤放在床头每晚......
宋暮月强忍着恶心把李清秀的衣服全部打包扔出门外。念在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给她留点面子,没有一件件衣服扔出去,毕竟身为女子,自己袭衣袭裤被人看了去总归是坏了名声。
而剩下两间空房,则放着锄头镰刀等等农具,还有他们原本的旧被子等等。
这李家人真是个会占便宜的。自己的旧被子直接不用了,全部用宋暮月买的新被子。
看着自己的房子被李家人搞得一团糟,宋暮月对李家人没有半点好脸色。
将所有东西扔出去后,村长带着人来了。
见满地狼藉,全是李家人的衣物等等,村长面色有些不好。
李婶子三言两语便说出了事情经过,村长脸色更黑了。这李家人,真是太过分了!
“村长,您评评理啊!这贱种居然要把爹娘赶出家门!不敬不孝,还请村长为我们做主啊!”曹氏哭丧着胖脸。
“是啊村长,这种不孝女就该打死!”李大山在一旁恶狠狠道。
李家老太,李家老太爷皆是一副被人欺辱了的惨状。
而李清秀则依旧躺在地上悄无声息地勾引着季行君。
“真是满口胡言!你们占了我们的房子,本就是你们的错,怎么就成了我们不孝敬了?”宋暮时一脸愤慨。
“坏人!坏人!坏人!”宋多余握着小拳头小脸通红。
宋暮月看向村长:“村长爷爷,他们私闯民宅,霸占民宅,敢问按大夏法律,该如何处理?”
“宋丫头,苦了你啊!”村长一脸怜惜地看着宋暮月。
原本宋丫头在离家就吃不饱穿不暖,每天做饭做家务割猪草,还要下地干活农耕,一天只有一个馒头,饭都吃不饱。好不容易分家了自立门户,建了新房子,还被霸占房子,真是可怜啊!
想着,村长看着蛮横无理的李家人,脸上怒气更甚。
“曹继芳,你知不知道抢占民宅是要吃牢饭的,最低一年起步!”说着看向李大山,“你也不管管你家婆娘,就由着她胡闹?”
李大山摸摸鼻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