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午饭便做好了。
一大锅红烧肉,香辣兔肉,青椒肉丝,酸辣土豆丝,炒青菜,凉拌黄瓜,个个菜分量十足,还有香喷喷的白米饭,煮米饭时宋暮月加了一勺油一勺醋,味道更是鲜美几分。
春天的风将这饭菜香味吹去老远,李河流领着众人汗流浃背地扛着工具回来,闻着这饭菜香味个个肚子咕噜直叫,一个个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得很。
李婶子招呼完大家吃饭,饭毕宋暮月给季行君施针,季行君看着宋暮月忙得脚不沾地,心里有些心疼。
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又是建房子又是做吃食上街摆摊卖,拉扯两个弟弟,太不容易了。
她救了他一命,他这命就是她的,他真想快点好起来,好歹能帮点忙。
宋暮月见季行君看她看得出声,奇怪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见季行君眼里闪过心疼,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不是吧?这禽兽不会看上她了吧?她才十二岁好么?古代人这么早熟的?
季行君摇摇头,垂下狭长的眸子淡淡道:“没有,在下只是在想,姑娘小小年纪便如此劳累,家中无其他人帮衬吗?”
宋暮月拿针的手纹丝不动,一脸淡然道:“我娘早就去世了,嫁给后爹,后爹后娘对我们怎么样想必你也看见了。家中勉强能算作亲人的,也就只有舅舅了。只是舅舅住在隔壁村,自从娘亲死后,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原身舅舅极其疼爱娘亲,但是宋暮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这个便宜舅舅却是不来看看自家妹子留下的孩子?
季行君听了这话心中一涩,眼中浮起几丝怜惜:“姑娘真是不容易。在下只希望早些好起来,为姑娘分忧。”
宋暮月施完针,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要真那么感激我,等你恢复记忆多给我些银子吧。”
真是个小财奴。
季行君嘴角浮起一抹笑,淡淡道:“好。”
窗外的李婶子看着房中两人,心中不禁寻思道,这小郎君长相出众,要是品行端正的话娶了宋丫头倒是美事一桩。宋丫头一人拉扯两个弟弟不容易,还是要有个男人帮衬的。
忙活完李婶子跟李小芳便回家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宋暮时跟着季行君念书,宋暮时觉得季大哥讲得书比夫子讲得好多了,听得津津有味,对季行君崇拜不已。
宋多余则是像个小尾巴般跟在宋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