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的瞳孔微微一缩。
野心都在拳头上。
这句话,比之前刘管家或是龙秀丽的所有试探,都要来得精准,来得……致命。
眼前这个李则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花天酒地的豪门二世祖,他看穿了自己。
或者说,这些香江顶级的富二代,都有自己独特的眼界与见解,对于不同阶层的人,都能做出精准的见解!
“李少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林信不动声色,将那根烟蒂弹飞,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坑里。
“当然是夸奖。”李则巨笑得越发灿烂,他重新从保镖手中接过一根球杆,在草地上比划着。
“大D够狠,但他没脑子,只配当个打手。乌鸦够狂,但他没底线,是条疯狗。飞全,狂,野,有点脑子,但实力不够,凭的只有一股子狠劲,走不远的。”
“向文太老,刘家的掌门又太怂。我看了这么久,只有你,林信……”
他猛地一挥杆,白色的小球“砰”一声飞出,快如流星。
“你和他们都不同。”
李则巨眯着眼,望向小球消失的方向:“你打架,不是为了泄愤,也不是为了抢地盘。你是为了征服。你享受的,是把所有不服你的人,一拳一拳,打到他们服为止。”
“你的野心,是想把整个香江的地下秩序,都踩在你的拳头下面。”
高尔夫球场上,一时间只剩下风声。
那两个黑衣保镖,手已经再次按在了后腰上。
他们能感觉到,林信身上的气息,在那一刻变得极度危险。
“李少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算命?”林信笑了。
“不。”李则巨转过身,笑容诚恳,“我是来给你一个,安放你野心的地方。”
他摊开手,仿佛要拥抱这片广阔的球场。
“我那些哥哥,拿走了地产、电讯、商超。他们拿走的是资产,是负债表。而我,李则巨,我看中的,是现金流。全香江,还有什么比夜场、比博彩、比社团生意,来钱更快的?”
“但我不喜欢现在这套。”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太脏,太乱,太低级。大佬B那种人,几百个马仔就敢妄言封锁铜锣湾?简直是笑话。”
“他根本不知道,不是刘家在背后打了招呼,就洪兴姓蒋的能让李纨给这么大的便利出来?”
“我需要一个新的秩序。一个干净、高效、垄断,并且完全由我掌控的地下王国。”
他终于图穷匕见,目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