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的表演,很精彩。”
李则巨笑着说道,两人的手掌随即分开。
在林信接近李则巨的时候,那两个保镖显得非常紧张,甚至右手已经微微摸到后腰的位置。
“在你看来是场精彩的表演,在我看来,是一场生死之战。”
“谈不上生死,洪兴的人虽然多,但O记一直在现场盯着,他们不敢弄出人命,当然,谁也没想到你的反击会如此凶猛罢了。”
李则巨淡淡一笑,似乎对于昨晚的一切情况都了若指掌。
这也从侧面警告了林信,他们这些人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可控的。
“会玩吗?玩两杆?”
李则巨没有直接聊正事,只是将高尔夫球杆递过来示意了一下。
“不会,我是粗人,没玩过这些高雅的玩意。”
“哈哈哈,哪有什么高雅不高雅,球就是球,篮球是球,足球是球,高尔夫球也是球。”
李则巨哈哈大笑,“只是一些阶层的人,将这些东西赋予了一些隐藏的属性而已。”
“说到底,这不过也是一种运动。”
“这种运动,被少数人垄断了。”林信如是说道。
“你说得对,这项运动对场地要求太高,所以没办法普及到普通人中去,所以才会让玩这项运动的人显得高高在上。”
李则巨轻轻挥了挥杆子,随手递还给了身后的保镖。
“不过,说到底,运动就是运动,无论高雅与否,这个最底层的属性是不会变的。”
李则巨嘴角含笑,随意在草地上漫步走了起来。
“有些东西,从设计之初,就被人为的赋予了某种属性。”
林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与他同行。
“听说昨晚刘家的人找你了?”
“哦,聊了一阵,可惜没聊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林信淡淡的回答。
“刘家那些人,既想要得到,又怕过早的付出,怕这怕那的,成不了大事。”
李则巨摇摇头:“他们想要吞了洪兴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却始终没有大的进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老爷子过世后,他们现在的掌门人,魄力不够,前怕狼后怕虎的,又想要洪兴那种地盘的收益,又怕和社团接触过后,被O记盯上。”
林信淡淡的答道:“我并不感兴趣。”
“这些事情,你们应该找我老大文哥聊,而不是找我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去聊。”
林信神色平静:“我既决定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