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微微点头:
“那洞府禁制非同一般,需集齐五行灵根方能破解。
“他特意寻了五名不同灵根的后期修士,我虽是以冰属性为主,却也有水属性灵根。”
语气微顿,她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除非能搬进青竹坊市。只要在青竹山脚居住的散修,苏老怪的邀约,又有几人敢推辞?”
李易敏锐地捕捉到冯诗韵话中的无奈,下意识的蹙了蹙眉,脸上表情似有些不悦。
“怎么?
“易哥儿是在担心姐姐么?”
冯诗韵玉指轻拢鬓边青丝,露出一截如雪的颈项,
声音似嗔似喜,带着几分撩人的妩媚,却又藏着说不尽的柔情。
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虽然性情大变,却似乎依然会为她担忧?
李易目光依旧清澈,神色却多了几分郑重:
“诗韵姐,你看着我长大,而我则是看着你嫁人。
“在我心里,你始终如同亲人一般。
“我不愿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这确实是肺腑之言。
作为前世纵横数省商界的风云人物,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没见过?
那些莺莺燕燕早已让他麻木。
但此刻,原身记忆中关于冯诗韵的片段却格外鲜明。
不仅是少年慕艾的痴恋,更多的是某些细水长流的温情。
她为他包扎练功受伤的手。
在祖父去世时默默陪伴。
甚至在他晋级炼气七层失败后偷偷送来丹药……
这些记忆碎片如同陈年老酒,越是沉淀,越是醇厚。
即便李易极力压制,那份情感依旧如同附骨之疽,难以割舍。
原身对此女的痴恋已近乎心魔,若不直面破除,日后必成修行桎梏。
“护她一次。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李易指尖不自觉的扣住子母刃。
说心里话,对那个劳什子苏老怪,他压根没想过要退。
杀这驼道人是杀。
再杀一个又有何妨?
自打知晓此人是个臭名昭著的顶阶劫修后,李易心底就莫名涌起一股躁动。
或许是接连获得陈青霄与牧家雷修,以及王天化的修仙资源让他尝到了甜头。
又或许是修为突破带来的底气。
总之,用“斩仙符”暗算对方,然后黑了对方这些年不义之财的念头,就像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几乎要压制不住!
没有法度的秘境遗址,本就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