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即便筑基又如何?
“上面不还有金丹真人压着?
“而金丹真人上面又有元婴真君。
“甚至元婴初期上面还有元婴中期与后期大修士。”
他负手而立,故意带出几分讥诮与傲然:
“这等货色,也就敢在山脚散修堆里作威作福。
“可曾见过他在筑基管事面前作威作福?”
说话间,李易星眸一直在观察冯诗韵。
表面一派轻松写意,实则暗中已将灵力运转至指尖,随时都可激发子母刃。
或许是受原身记忆的影响,或许是此女态度还算真诚,自己对这位美艳动人的“诗韵姐”确实生不出什么恶感。
但修仙界尔虞我诈,谁知道这副楚楚动人的皮囊下藏着什么心思?
“是友……”
李易感受着衣袖中子母刃的冰凉触感:“自然以礼相待。”
“至于是敌?”
他眼底寒芒一闪而逝:“那便送她去见阎君。”
冯诗韵好似真的有些惧怕这个苏老怪。
她轻咬朱唇,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青光的玉简,以灵力托至李易面前:
“苏老怪乃是一位药翁。
“人送绰号:苏郎中。
“表面悬壶济世,实际却是个几十年的老劫修。
“他有一件灵器,名为‘金灯罩’。一旦祭出,可化作青铜古灯将十数人困住,同境界内鲜有敌手。
“更有一门祖传追踪秘术。
“只要有一丝追踪之人的气息,就会如跗骨之蛆死咬不放。
“此简记载着一条隐秘路线,可安然抵达四千里外的赤霞坊市。”
顿了顿,声音几乎化作耳语:
“那里虽是座小坊市,却是赤霞山林家的私产。
“林家有假丹老祖坐镇,最是青睐年轻有为的修士。你即刻启程,途中万勿耽搁。”
见李易仍不接玉简,冯诗韵催促道:
“易哥儿,你就信姐姐一次。
“那苏老怪不仅修为高深,更豢养着一群劫修。想想当年你祖父对我的照拂之恩,我岂能害你?”
见李易依旧不为所动,冯诗韵真的急了。
她玉足轻跺:“易哥儿,炼气后期之境,不知阻断了多少修士仙途。
“如今你既已跨过这道门槛,意味着真正的仙路已然开启……”
李易眼中精光一闪,突然追问了一句:
“诗韵姐,莫非这次火云谷之行,你也是受那苏老怪所邀?”
冯诗韵不知李易为何要这样问,但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