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年不同,冬季的第一场雪延迟到了初春。
郑回春抬眼望去,远方炊烟升起,近处雪花坠落,构成了天地相接的奇特景观。
驻足凝望片刻,他收回目光。
‘不过宋岩庭敢跟我抢人,真是皮痒了!’
他可不是只会看话本小说的行将就木老者,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宋岩庭明知韩武是他钦定的弟子,还敢抢人,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来是他最近几年休养生息久了,让人忘记曾经的威严了。
‘哼,等回头在话本小说里写死他。’
郑回春背负着双手,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离开,心情大好。
外院学员考核结束,韩武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院子,回到旧院。
大部分考核失败的学员都已怏怏归家,余下的都是得以留下的。
考核刚结束,余热未散,适逢下雪,更是都停留在院内,在各自的小团体间相互攀谈着。
话题的中心尽是韩武。
韩武浑身不自在,所过之处,好像变成了稀有动物,处处引人注目。
他还注意到,这些目光或各不相同,但隐藏在深处的是一抹渴望和敬畏。
渴望上前与他交谈,却因敬畏而止步。
实属正常。
距离考核没过去多久,新学员中无人风头能盖过韩武。
谁都知道韩武今非昔比,前程似锦,未来必定飞黄腾达。
若是能与他结交,日后说不定还能落下个香火情,但他们更清楚,迟来的情谊比草贱,韩武已经不是他们所能高攀的了。
韩武隐约猜到原因,并未在意,寻觅苏远和白渠的身影,很快在院子角落发现两人。
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都争的面红耳赤起来。
韩武走近才听清:
“苏远,韩武瞒了我们多少天,就该请我们吃几顿饭!”
“不行,白渠,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至少得让他请一个月!”
“那就两个月!”
“三个月!”
“五个月!”
“半年!”
韩武:“……”
“以后干脆我养你们吧?”韩武轻咳一声开口,再说下去,都得一辈子了。
两人也是闲的,这种小事都能吵起来。
韩武无语,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你们……”
苏远和白渠一左一右围住韩武,生怕他跑掉,同时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韩武。
韩武内心一紧,他们要干什么?
“好你个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