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竟然不声不响就拳法和磨皮法圆满了!”
“比我们还厉害!”
“真是……瞒的我们好苦啊!”
“请客!”
“必须请客!”
“不请客抚平不了我们的伤痛。”
“三天!”
“对,就三天!”
都不必韩武开口,两人一唱一和就决定了未来三天的伙食。
“好好好,三天就三天,你们先把拳头拿开,免得误伤我!”
韩武被两人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不就是请客三天么,准了!
“算你识相!”
两人这才恶狠狠的作罢。
韩武如释重负,这两个家伙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只是眼中还残留着幽怨,为避免两人言行逼供,韩武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想藏着捏着?”白渠很不满,韩武不想出风头,他想啊!
苏远也幽幽道:“现在这件事怕就只有你不知道了。”
“细说!”
两人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知韩武,韩武这才知道原来武院还在新学员中挑选了三名栽培名额。
他人虽不在,但名额还保留着,自然在考核中搅动风云,掀起腥风血雨。
‘不过这个栽培名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忘记问闫松了,现在想问为时已晚,他只好按捺住好奇,打算先请苏远和白渠吃饭。
“这次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苏远和白渠自无不可,两人打定主意要将对韩武所有的情绪都吃进肚里。
“好,随便吃!”
韩武也高兴,豪爽无比。
“哼!”
刚走出武院没多久,三人嬉笑的氛围忽地冷场,宋翊阴翳着脸迎面走来,经过韩武时,重哼一声。
韩武不明所以,这家伙发什么疯?
还是白渠悄然道出缘由:“原本三个名额中有他一席之地,结果突然杀出了个你……”
额!
这跟他有毛线关系?自己能力不行怪别人?受害者有罪论?
不讲道理嘛!
韩武也不惯着宋翊,哼的比他还重。
宋翊远去,并未听见,脸色始终阴沉着。
“宋翊。”
有人叫住了他。
“秦怒师兄。”宋翊喊了句,挤出个笑容,可下一刻,瞬间僵固。
秦怒笑道:“你看见韩武、苏远、白渠他们了吗?”
“……”宋翊嘴角微微抽动,手指向院门方向。
“多谢!”
秦怒道谢一声,连忙跑出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