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便传来你父王战死的消息……之后种种,你便都知晓了。”
萧巡宴眼角有泪躺下,双唇紧抿,死死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母妃一直瞒着这件事,一来怕你冲动寻仇,二来也是怕贞儿他们知道真相后,会卷入更深的旋涡。”
宸王妃看着她,心痛得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皇爷爷当年不让你涉入这两桩旧案,正是因为其中仍有疑点,至今都还未理清。”
“宴儿,不让你娶贞儿,除却这一层缘由,还有一桩要紧的旧诺。”
宸王妃握紧他的手,目光恳切:
“贞儿的母亲临终之前,曾求我务必照拂她姐弟一二,尤其要我应承,绝不让贞儿为人妾室。”
“沈家女儿,从无做妾的先例。当时母妃想着,若你能娶贞儿为正妻,也算稍赎王府对沈家的亏欠。”
“可你皇爷爷对你的婚事另有安排,母妃才……”
她语声哽咽,再也说不下去,泪珠一滴接一滴落在他手背上。
强抑悲痛,宸王妃哑声劝道:
“如今你既已明了前因后果,便歇了这条心罢,可好?”
萧巡宴听罢,眼中光彩一点一点涣散,双目一阖,竟径直晕厥过去。
“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