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追究,是根本没有能力去深究。
沈云贞疲惫,挥挥手,打发她们,“忙完就去歇着吧,明日,一切照旧。”
“小姐。”
“嬷嬷。”
“哎,奴婢在呢。”
“您也去吧,明日再说,让我静一静。”
“好。”
嬷嬷上前拉住她,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红着眼眶也退了出去。
夜晚,沈云贞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前世的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在梦中重现,不停折磨着她。
天刚大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刚平静下来,突然‘哐当’一声,她被一道巨响惊醒。
冷汗涔涔地从床上猛地坐起身,沈云贞惊魂未定,茫然地看着垂落的床帐。
思绪还未回笼,门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和叫喊声:
“郡主,您没事吧?是奴婢不好,没端稳。”
“没事没事,没洒到。”
“你家小姐今日怎地起这么晚?往常她可是比我还要早的。”
说着就开始朝房内拍门呼喊:
“贞儿,你起来没有?”
“你快起身,母妃让我过来叫你,前院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