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无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梁王说笑了。臣只是个养病的闲人,朝堂大事,不敢妄议。”
“表弟不必谦虚。”李承泽道,“齐王府镇守北疆三十几年,功勋卓著。你若愿意,我可向皇兄举荐,让你入兵部历练。有齐王府的底蕴,加上兵部的平台,不出五年,你便能崭露头角。将来接掌幽州,名正言顺,朝中无人敢质疑。”
条件开出来了——支持我,我保你齐王府未来安稳,甚至帮你铺平继承之路。
落无双沉吟片刻,道:“梁王的好意,臣心领了。只是臣伤势未愈,还需静养。朝堂之事,实在力不从心。”
这是婉拒。
李承泽脸色微沉,但很快恢复笑容:“也是,养伤要紧。不过表弟记住,我永远是你的表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在这京城,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谢梁王。”落无双举杯。他也不急,今天也只是混个熟悉。想通过今天就拉拢到落无双。没想那么多。
宴会继续,歌舞升平。但落无双能感觉到,气氛已有些微妙。梁王一党的官员看他的眼神,从热情变成了审视;而一些中立官员,则开始与他保持距离。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太子殿下到——”门外传来唱喏。
全场顿时安静。李承泽眉头微皱,但还是起身迎接。
太子李承乾带着几个随从走进来,面色不悦:“二弟设宴,怎么不请我这个大哥?”
李承泽笑道:“大哥日理万机,弟弟不敢打扰。既然来了,快请上座。”
太子在主位右侧坐下,正好与落无双相对。他目光在落无双身上扫过,淡淡道:“无双表弟也在?看来二弟对你很看重啊。”
落无双起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太子摆手,“听说你伤势恢复得不错?那就好。不过表弟要记住,在京城养伤就好好养伤,少参加这些宴饮应酬,免得耽误了病情。”
这话看似关心,实是警告——别跟梁王走得太近。
“谢太子殿下关心。”落无双道。
太子又看向李承泽:“二弟,你也是。无双表弟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你设宴邀他,万一劳累过度,伤势反复,岂不是罪过?”
李承泽笑容不变:“大哥教训的是。我也是看表弟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想让他多认识些朋友,日后有个照应。”
“照应?”太子冷笑,“有皇兄照应就够了。二弟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听说御史台最近在查户部的账,二弟在户部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