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寂静被急促的脚步声撕碎时,阿财正在给沈烬绣护心帕。闭门思过的日子里,她每日陪着他读书、练字、做蜜饯,原本剑拔弩张的“黄金囚笼”,倒成了两人浓情蜜意的小天地。
“姑娘!不好了!侯爷出事了!”秦风撞开房门,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颤音。
阿财手里的绣花针“啪嗒”掉在地上,心脏瞬间揪紧:“怎么了?沈烬他怎么了?”
“侯爷刚才突然晕倒,口吐黑血,太医正在诊治,说、说情况危急!”
阿财脑子里“嗡”的一声,疯了似的往沈烬的书房跑。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凉——沈烬躺在榻上,脸色青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往日挺拔的身躯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
“沈烬!”阿财扑到榻边,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刺骨,“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太医正忙着施针,见阿财进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姑娘,侯爷是中了剧毒,此毒名为‘牵机引’,乃李尚书门下秘制,发作迅猛,无药可解啊!”
“无药可解?”阿财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可能!太医,您再想想办法!求求您,救救他!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她死死攥着太医的衣袖,指甲都掐进了对方的衣料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太医被她的执着打动,沉吟片刻,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这解药太过稀有,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是什么?您说!只要能救沈烬,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找到!”阿财立刻站起来,眼神坚定,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黑市上有一种奇花,名为冰髓花,生长在极寒之地,十年一开花,能解百毒,尤其是‘牵机引’这类剧毒。”太医缓缓说道,“可这冰髓花太过金贵,一朵就能换半座城,而且黑市鱼龙混杂,能不能买到不说,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冰髓花……”阿财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换半座城又如何?有性命之忧又怎样?比起沈烬的命,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转头看向秦风,语气急促:“秦风,你在黑市上有没有门路?我要买到冰髓花,不管花多少钱!”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属下认识几个黑市的人,只是冰髓花太过稀有,而且价格不菲,咱们……”
“钱不是问题!”阿财打断他,转身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