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边,从兜里摸出薄荷糖扔进嘴里。
柳振阳沉沉地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当年我被紧急调走执行绝密任务,连告别都没来得及,根本不知道你母亲怀了二胎。”
“等我回来一切都变了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秦婉柔这个畜生……她的心肠,比我见过的毒枭都要狠毒十倍!”
柳月眠咬碎了糖块,薄荷的冰冷刺激着神经,她没再追问。
半晌,她开口。
“秦婉柔已经被我弄死了,死得很透。”
“但她背后还有人。”
“冥王明天入境京城。”
柳振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柳月眠偏过头看着他。
“之前在东郊逼出来的是个替身。”
“真正的冥王,明天以合法身份入境。”
柳振阳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你打算怎么做?”
“看戏啊。”
柳月眠嘴角微微一勾。
“有人给我搭好了台子,我只需要坐在观众席上。”
“等他自己走进来。”
柳振阳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按住了柳月眠的肩膀。
“眠眠。”
“不管你多厉害,冥王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对手。”
“二十年前的苏家灭门案,他是幕后推手之一。”
“当年中东基因实验室屠杀、金三角十城暴乱,全都有他的影子!他手里沾的人命血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嗜血怪物!”
柳振阳怕了。
他是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铁血军人,但他更是一个父亲。
柳月眠看着柳振阳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爸。”
“你以为……沾在我手上的血,就比他少吗?”
柳振阳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看着女儿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暗流。
那不是一个二十岁女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东西。
他的心口猛地一酸——我的乖女儿,这些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炼狱?
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走廊另一头,柳月眠刚拐过弯,就被封十堰拉进怀里。
熟悉的凛冽木质香气瞬间包裹了她。
“堰哥。”
“嗯,我在。”
封十堰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
“机票订好了,明早的航班。京城那边的人已经全部就位。”
“另外,顾清让今早七点已经先一步飞了京城。”
“知道了。”
摸了摸卫衣口袋里的U盘,眯起了眼睛。
——
与此同时。
京城,秦家大宅。
秦老爷子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