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不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抖得厉害。
“谁都说你死了,我不信。”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柳月眠没说话。
她把纱布重新缠好,站起来。
“到了杭城,我亲自给你做手术。”
“你那条腿,我来修。”
“行。”
“反正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离顿了一下,“夜鹰他们还好吗?”
“夜鹰和铁蛋在另一架飞机上,到了就能见着。”
——
机舱后方。
陆霆骁靠在座椅上,右肩打着夹板,脸色惨白。
柳振阳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旁边。
“喝点。”
陆霆骁没动。
他的目光穿过半个机舱,落在柳月眠身上。
眉眼冷淡,动作利落,什么都对不上。
但他就是觉得——
“老陆。”
柳振阳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你肩膀的骨头碎了三块,别再乱动了。”
“我知道。”
柳振阳沉默了几秒,坐到他对面。
“你刚才在闸门下面,说了什么?”
陆霆骁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回答。
柳振阳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数。
“老陆,我跟你说句实话。”
“不管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现在这个状态,别去逼她。”
陆霆骁闭了一下眼。
“我没有证据。”
“所有的DNA比对都对不上。户籍、出生记录、全部对不上。”
“但——”
他的声音哑了下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瑶瑶。”
柳振阳没接话,这是他女儿。
像优优,也像他自己。
但又带着一种他和优优都没有的东西。
沉稳到不像二十岁的人。
他的女儿——到底经历过什么?
“先养伤。”
柳振阳拍了拍陆霆骁的左肩。
“其他的,回去再说。”
——
杭城。
云顶天宫别墅。
车队凌晨三点抵达。
整栋别墅的灯全亮着。
季扬站在门口。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十个小时。
从收到消息说他们出发那一刻就开始等。
中间谢周给他送过两次饭,他一口没吃。
车门打开的瞬间,季扬的眼睛死死锁住第一辆车。
柳月眠从第二辆车下来。
她站着。
好好地站着。
季扬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他没冲上去。
因为他看到封十堰先下了车,站在柳月眠身后。
傅承枭也从另一侧下来,跟她并肩。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像两堵墙。
季扬的牙关咬了一下。
“……回来就好。”
季扬的声音很轻,轻到被夜风吹散了一半。
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