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入侵成功!三十秒时间,快走。”
液压系统发出一声尖锐的机械嘶叫,闸门猛地停住。
压力骤然消失的瞬间,陆霆骁整个人瘫在地上。
柳月眠和封十堰一左一右把他从闸门下方拖出来。
他的右肩塌了下去,角度不对——锁骨断了,肩胛骨至少裂了两条缝。
“你疯了。”
“你……先走了……就行。”
陆霆骁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
“走,先出去。”
她转身走到秦优身边,重新把她背起来。
柳振阳把陆霆骁的左臂架在自己肩上,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傅承枭在外面接应。”
“撑住。”
陆霆骁咬着牙站起来,右臂完全动不了,整条胳膊垂在身侧,每走一步肩膀都在往外渗血。
秦优的脸埋在柳月眠的肩窝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六个人走出地面出口的时候,暴风雪扑面而来。
傅承枭的狙击枪在五百米外的雪脊上开了最后两枪,两个试图从出口追出来的看守被掀翻在雪地里。
“上船。”
破冰船引擎轰鸣,螺旋桨搅碎了岸边的浮冰。
柳振阳把陆霆骁送上船舱,陆霆骁一坐下来就歪倒在舱壁上。
柳月眠背着秦优,踩上舷梯最后一级台阶时脚下打了个趔趄——小腿肌肉已经痉挛到快要失控。
傅承枭一把扣住她的上臂,稳住了她。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在她站稳之后,手指在她臂上轻轻捏了一下。
柳月眠偏头看了他一眼。
傅承枭的面罩还没摘,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还站着,就够了。
柳月眠没说话,把秦优放在船舱角落的行军床上,给她裹上毯子。
然后她走到离面前。
离坐在地上,靠着舱壁,浑身止不住地抖,但眼睛一直盯着柳月眠。
“老大。”
柳月眠在他面前蹲下来。
“我在。”
离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破烂的囚服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
最后只说出三个字。
“回家吗?”
柳月眠看着他。
“回家。”
——
柳振阳已经走到了秦优面前。
他半跪下去,缓缓伸出手。
那双手在发抖。
这双手刚才拧断过看守的手腕,咬开过铆钉,在枪林弹雨里稳如磐石——此刻却抖得连一片雪花都接不住。
他的指尖碰到了秦优的脸。
秦优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那点触碰惊到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茫然地对上了柳振阳的脸。
柳振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的声响。
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