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瞬间回荡在整个大堂。
“……我在极北之地等你。记得带上你那几个有趣的护花使者……”
录音播放完毕,大堂里一片死寂。
傅承枭和封十堰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凝重无比。
“冥王……”
傅承枭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名字上,他看向柳月眠,“他为什么叫你血月……”
傅承枭眯起眼眸,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柳月眠。
“这孙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柳月眠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去楼上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转身,率先走向电梯。
夜鹰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傅承枭和封十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跟了上去。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柳月眠靠在电梯壁上,微微闭着眼。
封十堰站在她左侧,大掌虚虚护在她腰后,随时准备接住这个嘴硬到死的女人。
“叮——”
电梯门打开,柳月眠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步伐比在大堂时慢了不少,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傅承枭和封十堰几乎同时跟上,一左一右,间距精准地控制在半步之内。
夜鹰跟在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片。
总统套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柳月眠走到沙发前坐下,动作僵硬。
封十堰眼神一沉,转身去吧台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傅承枭比他快一步,已经从茶几上拿起之前没喝完的那杯递到她手边。
两个人的手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够了。”
柳月眠接过傅承枭手里那杯,灌了两口,然后靠进沙发里。
“坐。”
柳月眠揉了揉眉心,“站着累不累?”
傅承枭紧挨着她坐下。
封十堰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但眼底的情绪深得看不见底。
“我现在也算是你的人了吧?”
傅承枭偏过头,带着几分委屈,“我都把命交给你了,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们俩在这跟我打什么哑谜?”
“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做个明白鬼?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冥王为什么叫你血月?”
封十堰眼皮一跳,但没说话。
柳月眠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眉头微皱。
她其实不太想提起前世那些烂摊子,毕竟死了就是死了,再说那些血淋淋的过往有什么意思?
可现在,也是出生入死好几次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东西早就看破不说破,如今就剩最后这一层窗户纸了。
再瞒着,这暴脾气的京圈太子爷估计能把房顶掀了。
可是,要从哪里说起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