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命都快没了。我不动她,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死?还是说,封爷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那个解药?”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子弹,精准地射向封十堰的痛处。
封十堰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那是什么毒。
他也知道,傅承枭说的是事实。
可一想到那个小姑娘是在那种情况下被迫……他胸腔里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傅承枭,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激我。”
“你我都清楚,那不是她的本意。”
“是不是本意不重要。”
傅承枭寸步不让,“重要的是,她现在活着。”
两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吵什么?精力都这么旺盛?”
傅承枭和封十堰同时猛地转头看去。
柳月眠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色运动服,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脖子上所有的痕迹。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动作虽然有些缓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夜鹰跟在她身后,满脸都是“天塌了”的绝望表情。
傅承枭瞳孔一缩,脸色瞬间铁青。
“谁让你下来的?回去!”
柳月眠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两个男人中间。
她先是看了一眼傅承枭,淡淡道:“借了你的地方,人情我还你。”
然后,她又转向封十堰,眼底的冰霜融化了些许。
“封十堰,让你的人都撤了吧,没事。”
封十堰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身体怎么样?”
“死不了。”
柳月眠言简意赅。
傅承枭看着这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熟稔对话,嫉妒的火苗在他心里疯狂乱窜。
他一把拉住柳月眠的手腕,咬牙切齿地低吼:“我让你回房间去,听不懂人话?”
柳月眠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眉头瞬间皱紧。
身体还残留的酸痛感让她很不爽。
“放手。”
封十堰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一步上前,大手直接扣住了傅承枭抓着柳月眠的那只手。
“傅九爷,她让你放手。”
柳月眠感觉自己快被这两个幼稚的男人烦死了。
她猛地一用力,直接从两人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都给我消停点!”
她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我现在没空看你们两个在这儿上演雄性争霸。我有正事。”
她看向夜鹰。
“把刚才的通话录音放给他们听。”
夜鹰如蒙大赦,按下了播放键。
冥王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