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还能睡得这么死。
傅承枭迈着长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某人。
不得不说,这满屋子的粉色虽然辣眼睛,但这丫头睡着的时候,确实乖巧得像个大号洋娃娃。
因为睡得太热,她将被子踢开了一角,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蛋。
傅承枭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嘴巴微微嘟起,毫无防备。
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傅承枭眼神暗了暗,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手感不错。
软软弹弹的,像糯米团子。
床上的柳月眠紧闭的丹凤眼猛地睁开!
“谁?”
柳月眠低喝一声,然而下一秒,一张放大的俊脸撞入她的视线。
“警惕性不错。”
傅承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过要是换成敌人,你现在已经凉了。”
柳月眠眼底的杀气秒收,瞬间换上了一脸起床气。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原本就乱糟糟的发型抓成了鸡窝。
“大叔。”
“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跑到女孩子房间来谋杀?”
“女孩子?”
傅承枭的目光在她那套粉色连体兔耳朵睡衣上扫了一圈。
“我只看到了一只还没断奶的粉色巨型……兔子。”
柳月眠:“……”
“这睡衣不是你让人准备的吗?”她咬牙切齿。
这老男人,嘴巴真毒。
“我让人准备的是正常睡衣,谁知道你会选这种。”
傅承枭一脸无辜,语气欠揍,“看来柳小姐童心未泯。”
“而且。”
傅承枭抬起手腕,“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点半。”
“福伯早饭热了三回,午饭都快凉了,你都没醒。”
“再不起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梦里猝死了,还得费劲给你收尸。”
柳月眠打了个哈欠,重新把自己摔回枕头上。
“没死,但也快了。”
这几天神经高度紧绷,一旦放松下来,那股疲惫感简直像潮水一样把人淹没。
她是真的不想动,只想在这个大床上烂掉。
“我能不能不吃?”
柳月眠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的,“我要冬眠。”
“冬眠?”
“行啊。”
傅承枭微微俯身,凑近那个鼓起的被窝,“不吃饭,那就别想你的二大爷能用上最好的药。”
三秒后。
被子被掀开。
柳月眠顶着一头乱发,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
“九爷说笑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吃饭可是人生大事,我怎么能错过呢?”
“走!现在就去吃!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