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粉色的欧式公主床!
更离谱的是那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衣帽间。
清一色的当季新款高定,全是粉色,白色,嫩黄这种少女心爆棚的色系。一应俱全。
而且……尺码都是她能穿的。
“这……”
柳月眠指着那一柜子衣服,有些结巴,“这也是傅九爷准备的?”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他是内心住着个小公举吗?
“是啊。”
福伯笑得一脸褶子,“九爷一个小时前特意打电话让品牌方送过来的。”
说是……女孩子嘛。
柳月眠嘴角抽搐。这是养宠物吧!
“他还说什么了?”柳月眠忍不住问。
“哦,九爷还说了。”
福伯模仿着傅承枭的语气,板起脸,“让厨房每天给她炖猪蹄,炖燕窝,必须在一个月内把掉的肉补回来。要是补不回来,就把厨子开了。”
柳月眠:“……”
把刚才那0.01秒的感动还给我!
我是猪吗?还是嫌我不够胖,想把我养肥了过年宰?
洗完澡,柳月眠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里,舒服得骨头缝都想唱歌。
这三天在雨林里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现在突然躺在这几万块的定制床垫上,竟还有种不真实感。
扯了扯床上的粉色睡衣,帽子上还垂下来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也不知道傅承枭那个老男人是什么恶趣味。
这要是让人夜鹰看见她穿成这样,估计能笑到当场手抖走火。
“嗡——嗡——”
扔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柳月眠皱眉捞过手机。
点开对话框,满屏的文字透着一股子焦躁。
【季三岁:柳月眠,你人呢?】
【季三岁:好几天没有看到你在学校,你死哪去了?】
【季三岁:你是出事了吗?】
【季杨:回话。】
对方显然盯着对话框很久了,紧接着又是一条。
【季杨:别怕,如果是被欺负了,我去救你。】
【柳月眠:没死。】
【柳月眠:请了个假,过两天回。】
回完,她直接关机,把手机一扔,秒睡。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初夏的阳光透过淡粉色的蕾丝窗帘,斑驳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被子里隆起一团,只露出一个脑袋,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傅承枭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西装,领带被扯松了几分,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在门口站定,眉头微挑。
这丫头,是猪投胎的么?
一天一夜,都过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