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后寝宫回来后皇帝已然安睡。
她疲惫的揉了揉腿。
连日来,她将系统奖励的美颜丹尽数用下,此刻肌肤莹润胜羊脂,那五官更是精致得无可挑剔。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媚意与清冷交叠。
即便身着素淡宫装,也难掩姿色。
今夜,唐欢儿又被安排侍奉,此刻正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两人隔着大殿大眼瞪小眼,气氛显得有些莫名诡异。
皇后前日亲自来了一趟唐欢儿宫里,只冷冰冰丢下一句:“好好把握。一个月后若无喜讯,唐贵人,你便提头来见吧。”
害得她辗转难眠。
此刻,唐欢儿看着李幼汀那副置身事外甚至越发娇艳动人的模样,心头又恨又怕。
宫中这般美人在,陛下尚且无动于衷,她又该如何?
难捱的夜晚终于过去。
天蒙蒙亮时,唐欢儿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储秀宫偏殿。
这皇帝根本不行!
可偏偏点了香暴躁难忍,只对着她……不过一瞬。
她怕到发抖又不敢落泪。
一进门,便瘫软在地无声地流泪。
“哟,这不是我们春风得意的唐贵人吗?怎么,昨夜侍奉皇上,累着了?”
一个带着几分讥诮的女声响起。
唐欢儿抬头,见是同为贵人的张氏正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张氏容貌也算清秀。
“唐欢儿此刻六神无主,也顾不得对方的嘲讽,哭着拽她的袖子。
“我、我该怎么办?皇后娘娘她……我会死的!”
张氏款步走进来,亲手扶起她又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慌什么?天还没塌呢。”
“可是皇上他……根本不理我!我怎么可能有孕?”
唐欢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唐妹妹,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怀的是谁的孩子,重要吗?”
唐欢儿不明所以。
张氏迎着她的目光,哎哟了一声:“重要的是,你怀上了。只要有了皇嗣的名分,皇后娘娘自然会保你,将来的富贵荣华,还用愁吗?”
“你……你是说……可是,这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是诛九族的大罪!”
“唐妹妹,你忘了是谁害得我们落到这般田地?是谁的父亲当初在朝堂上一纸奏章,将我父亲贬官流放,害得我全家惨死路上?是李幼汀!还有她那个死鬼爹,他们李家人,都该死!”
唐欢儿被她眼中刻骨的恨意吓住了,嗫嚅道:“可、可当初是你让我怀疑李幼汀的身份,也是你让我去诬陷花杳偷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