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照做了,结果李幼汀巧舌如簧,反而让我吃了大亏……”
“那是她运气好!也是你太蠢!,这次不一样。只要我们联手,给她设个局,一个她绝对翻不了身的局!只要把她彻底搞垮,踩进泥里,这后宫,还不是任我们施为?到时候,你的富贵,我的仇,都能报!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你点头,按我说的做,保证万无一失。想想看,一个月后,你怀上龙嗣,晋位封赏,而李幼汀……则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她颤抖着声音,连忙跟着点点头。
“……好我……我听你的。”
“这才对嘛,我的好妹妹。”
——
东宫。
萧御珩听罢李幼汀养心殿近况的禀报。
“张家女侍寝,成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张贵人承恩,据说……颇为顺遂。皇后倒是心急啊……二弟那边,近来与凤仪宫走动越发频繁了。”
李幼汀假装不知道皇后与二皇子之事,只垂头没接话。
“你呢?”
李幼汀抬眸,眼中适时露出疑惑:“殿下是指?”
“侍寝。以你如今在父皇面前的地位,若想,并非难事。你……想不想?”
“殿下……何苦这样问奴婢……”
“奴婢若是……若是真想走那条路,当初何必拼尽全力留在养心殿做个小小的掌事宫女?奴婢……奴婢心中……一直仰慕的,唯有殿下啊!”
她猛地跪下,可怜兮兮的仰起脸。
“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能偶尔见到殿下,为殿下分忧……这便是奴婢最大的念想了。殿下这般问……是将奴婢的心,踩在泥里了吗?”
瞧着痴情,哭的可怜。
可惜他不信。
萧御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面上却无半分动容。
“李幼汀,你这双眼睛里,装的东西太多了。痴情?呵……”
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勾引人的模样,纯熟老练。
话音未落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内侍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
“太子妃娘娘……娘娘她胎大,到了日子情况很不好,稳婆说……说可能是难产。”
他霍然起身:“怎么回事?太医呢?!”
“太医都在赶过去了!但是、但是娘娘出血不止,胎位好像也不正……”内侍声音发抖。
萧御珩再顾不上跪在地上的李幼汀,甚至顾不上维持平日的风度只疾步如风地向外冲去。
李幼汀脸上的泪痕未干,脑子却活络起来。
太子妃难产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