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正憋着坏想着怎么对付我呢,刺激刺激他,也提醒提醒他!”
包厢内,彭嘉树往陆祁身边靠了靠,“陆少,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他妈离老子远点!”陆祁一肘把彭嘉树怼开,“先忍一忍,等夏言蹊回来。”
“不管那个秦歌是不是故意的,刚刚大家都喝了那个酒,夏言蹊这会应该也察觉到异常了。”
“一会我们把这事赖到秦歌身上,咬死了是他下的药,让夏言蹊对他彻底失望!”
“然后我把夏言蹊带走,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
“陆少,妙计啊!”彭嘉树拍手大赞,药效却越来越难以压制。
他看向不远处一个女伴,眼神炙热,“陆少,我有点憋不住了。”
“要不你先在这里看着,等夏言蹊回来,我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彭嘉树说着也不等陆祁回应,上前随机拉了一个女子便往洗手间走。
药效作用下,包厢内的人一个个都已经意乱情迷,再加上彭嘉树的身份,在场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有意见。
“等一下!”陆祁站起身,神色有些尴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