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留给夏言蹊的,但他也憋不住了。
三人正准备进洗手间大展拳脚的时候,酒吧服务生推着醒酒汤敲门而进。
胡一辉办公室内。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夏言蹊脸色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浑圆修长的双腿夹紧,双手无处安放。
“那个,秦小叔。”胡一辉时不时瞄夏言蹊一眼,幸灾乐祸,“我去跟东哥学习学习,先不打扰你们了!”
他凑到秦歌耳边,“小叔,这办公室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进来的,你放心发挥!”
胡一辉说完就赶紧溜了,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夏言蹊往秦歌身边挪了挪,檀口微张着,气息灼热。
秦歌翘着二郎腿,身子歪斜,饶有兴趣欣赏着夏言蹊这难得一见的媚态,“他说这里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打扰!”
“你们真是一群流氓!”夏言蹊嘴上很强硬,身体却很诚实地再次靠近秦歌,“我、我不太行了......”
“这药,你真的没办法解吗?”
“你再往前一点可就危险了,我可不是什么圣人!”秦歌笑容促狭,“解,我当然是能解的。”
“是个男人都能解,你这话问的就有点冒昧了。”
“那、那你愿意吗?”夏言蹊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脑子不受控制,嘴巴也不受控制了。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从嘴里蹦出来了。
脑子乱成一团的同时心里一阵后怕,要是这样的状态落在陆祁他们手里,后果实在难以想象。
“有没有那么夸张的,彭嘉树那药有那么猛吗?”
“我可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正人君子,愿意不了一点!”
秦歌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让夏言蹊扑了个空。
“你君子个屁!”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花心大萝卜一个,还装!”
夏言蹊其实不是对秦歌没有兴趣,甚至还挺有好感的。
但她觉得秦歌太花心了,因而,尽管爷爷极力撮合,她也说服不了自己。
“原来你对我评价这么高啊!”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明知是火坑还往里跳?”
秦歌走上前来挑起夏言蹊的下巴,“长的是真俏!”
“别废话!”夏言蹊双手环住秦歌的脖子,扑了上去。
秦歌能清晰感知到夏言蹊的娇躯柔软而滚烫,玲珑有致。
他并指点向夏言蹊的眉心,灵力从指尖透入。
夏言蹊娇躯一震,檀口微张,双手仍环着秦歌的脖子,气息幽香。
她呆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