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正准备走。
这时,洗手间里忽然传来“噗”的一声。
温宁只觉得有一股奇臭难闻的味道瞬间盈满了整个洗手间,令她几欲作呕。
她不由皱起眉来,而站在她身后的保镖满脸涨红,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此时却窘迫尴尬得仿佛一只熟透了的大虾。
薄枭脚步一顿,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紧接着,目光玩味的看向薄良。
“三哥洗手间里还有人?”
薄良神色一僵,想到刚才保镖推着温宁进了洗手间,此时忍不住在心里把对方暗骂了数百遍。
面上却堆起一丝僵硬的笑,应付薄枭:“是琳琅,也不知道晚上吃了什么,一直在洗手间里不出来。”
薄枭挑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果肚子不舒服,还是要及早叫医生,免得出什么问题。”
薄良连忙点头。
“是,我知道。”
然而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进来一道娇俏的靓影,进门后看到薄枭,有些诧异的喊了一声:“四叔?”
薄枭回头看向她。
只见薄良的小女儿薄琳琅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根棒棒糖,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和薄良。
“四叔,爸,你们在做什么?”
薄良浑身微僵。
薄枭的眼眸却深了深,似笑非笑的道:“看来三哥记错了,如果洗手间里的人是琳琅,那站在这里的又是谁?”
薄良:“……”
薄枭沉声道:“是要我亲自去把门打开吗?”
薄良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怒气,发不得,又咽不下去。
他额头上的青筋毕露,沉声道:“云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
薄枭淡淡开口,语气已经有了几分不耐。
“三哥确定你只有这一个儿子?还是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好让嫂子和琳琅也都听听清楚。”
薄良:“!!”
他震惊的瞪大瞳孔。
什么意思?
他、他怎么知道?
薄良并不风流,却也改不了男人好色的天性,前几年在国外邂逅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把对方带回国内,给她买了栋别墅,和她成了家,还让她给自己生了个儿子。
现在,那个孩子就养在那栋别墅里,甚至距离皇庭壹号并不远,薄良还有意让那个女人来薄氏上班,只是几次都被薄枭给压下了。
他一直以为,薄枭并不知道这件事。
之所以压下那个女人的简历,也确实是因为对方的能力有问题。
可结果……
他的脸色迅速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