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就算了,配不上我徒弟的身份。”
顾寒走到那根紫金楠木柱子前,伸手拍了拍,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
“这根不错。”
顾寒转头看向钱大富,眼神真诚,“我看这柱子挺结实的,正好拿回去给我家红衣做个床架子。这颜色也喜庆,剩下的还能给清秋削把木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把内务堂的承重柱拆了……做床架子?
削木剑?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钱大富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着顾寒,气得浑身哆嗦:“顾寒!你疯了吗?这可是内务堂的主梁!是祖师爷留下的……”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顾寒打断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铮——
寒光一闪。
那把用来切肉的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
“钱师兄,我这个人很讲道理。”
顾寒一边用匕首修着指甲,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我那两个徒弟,身子骨弱,受不得风寒。要是房子修不好,她们冻着了,心情就不好。”
“她们心情不好,我这个做师尊的心情也不好。”
“我心情不好……”
顾寒抬起头,匕首猛地插进那根紫金楠木柱子里,直至没柄。
“我就喜欢拆东西。”
轰!
一股属于金丹巅峰的狂暴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
整个内务堂大殿剧烈摇晃,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钱大富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肥脸煞白。
“你……你别乱来!”
钱大富尖叫道,“这里是内务堂!你敢拆这里,掌门不会放过你的!”
“掌门?”
顾寒拔出匕首,吹了吹上面的木屑,“掌门要是知道你把好东西都藏着掖着,不给未来的宗门栋梁使用,恐怕先不放过的是你吧?”
说完,他根本不给钱大富反应的机会。
顾寒双手环抱住那根三人合抱粗的紫金楠木柱子。
气沉丹田。
“起!”
伴随着一声低喝,顾寒手臂肌肉隆起,金色的灵力疯狂涌动。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根支撑了大殿数百年的主梁,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
轰隆隆!
失去了支撑,大殿顶部瞬间塌了一角,灰尘漫天。
阳光顺着那个大窟窿照进来,正好打在顾寒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