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承乾这样的问题,苏玫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他只是读书,读死书。
对于这些问题涉猎不深,而书中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少之又少,苏玫呆愣在哪里,求助似的看向苏亶。
苏亶理了理嗓子,谨慎答道:“此乃治国之要道,玫儿年纪幼小,还是臣代以回答。”
“以管窥之见,辨人之道,首观其行,次察其言,更要观其于利、于义、于危难之际之所为。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然贤与佞,有时并非泾渭分明,需人主日理万机,明察秋毫。殿下聪慧,又有陛下圣训,身边更有如魏徵、房玄龄等直臣良相辅佐,必能洞悉幽微。”
苏亶将李世民和当朝重臣抬出来,既表达了敬意,也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对当前东宫属官或朝臣进行评价。
李承乾自然是听出了苏亶话中的谨慎与回避,索性也不在纠结于这个话题,只与苏亶,苏玫谈论些风情。
这番谈话左右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苏亶始终保持着臣子的本分,并没有因为是太子妃的父亲而有任何的逾越,言辞恭谨,立意中庸,既展现了学识,又不过分的逾越。
苏锦儿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时而为父亲奉茶,时而为太子添水,时而与苏玫说些体己的话。
“殿下与太子妃舟车劳顿,臣这就遣人备些家常便饭。”苏亶起身正准备去安排膳食,门外忽然想起几道喧哗声。
抬眼看去,只见鄂国公尉迟敬德,卫国公李靖两人携手走来。
“未曾通报,就擅自前来,苏秘书见谅!”
尉迟敬德与李靖道了一声歉意,随即看向李承乾与苏锦儿行礼:“末将拜见太子,太子妃!”
李承乾起身回了一礼道:“两位将军无需客气。”
苏亶看向李承乾说道:“鄂国公,卫国公就住在附近,相隔不远的地方。”
尉迟敬德咧嘴笑道:“俺是来讨杯酒喝的,苏秘书不会舍不得吧。”
苏亶道:“恰巧府内就要开宴了,两位国公来的恰是时候!”
李靖拱手道:“那就叨扰苏秘书了。”
宴席很快在正堂布置,珍馐美馔,水陆毕陈,苏家的酒是窖藏多年的佳酿,醇厚非常。
几巡酒过后,席间的气氛渐渐活络,或者说,是尉迟敬德一人将气氛搅得活络了起来。
他酒到杯干,话语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哈哈!苏秘书你这酒不错!比俺府上那帮杀才弄来的强多了!”尉迟敬德抹了一把沾在虬髯上的酒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