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噗”的一声闷响,又弹了回来,停在了他脚边。
陈暮停下脚步,心脏本能地一跳。在这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中,任何一点不寻常的触感和声响,都足以引发最深的警惕。他握紧了手中的撬棍,慢慢地、极其小心地蹲下身(这个动作再次引发了左肋的剧痛),用还能动的右手,朝着刚才踢到东西的位置,摸索过去。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冰冷、粗糙的岩石地面。然后,向前一点,碰到了一小片……布料?粗糙、厚实、似乎还带着一点防水的质感,但已经非常陈旧,一碰就发出细微的、仿佛要碎裂的声响。布料下面,是那个有点“软”的东西。
陈暮的手指,沿着布料的边缘,继续向下摸索。那东西大约有……背包大小?形状不规则。他摸到了金属的扣件,冰凉的、带着锈蚀的凸起。摸到了似乎是皮革的背带,但已经硬化、开裂。还摸到了……一些细长的、坚硬的、似乎是工具手柄的东西,从背包的侧袋里露出来。
是一个背包?一个被遗弃在这里的、陈旧的背包?
谁会把背包丢在这种地方?勘探者?探险家?还是……“第七区”的工作人员?甚至是更早的、像老赵那样的勘探队员?
陈暮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他强忍着左肋的剧痛,用撬棍和右手,将这个沉重的背包,拖到了自己身边。背包比他预想的要重,里面似乎还装着不少东西。
他摸索着,找到背包的主拉链。拉链早已锈死,他用猎刀的刀尖,小心地撬开。然后,他伸手进去摸索。
首先触到的,是几个冰冷、坚硬的、圆柱形的金属罐子。他拿了一个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形状。大小和军用水壶差不多,但更重,封口是旋拧式的,很紧。他拧了拧,没拧动,似乎锈死了。罐子表面似乎有一些凸起的、难以辨认的刻字或标识。
他将罐子放在一边,继续摸索。手指触到了一些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的、书本大小的、扁平的物体。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包,外面的油纸已经发脆,轻轻一碰就碎裂剥落。里面是……纸张?很厚实,边缘已经有些发毛。是文件?地图?还是……笔记?
接着,他摸到了一些零散的工具:一把生锈的、但还算完整的钳子,几卷绝缘胶布(已经硬化),几节老式的、粗大的干电池(似乎没有漏液),甚至……还有一个用皮革小袋单独装着的、巴掌大小的、带有玻璃表蒙和金属外壳的……某种仪器?仪表?他按了按上面的按钮,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