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情绪,但语速比平时稍快。
陈暮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嘶哑:“没有。刚才……有个小孩闯进来,吓跑了。”他没提音乐和自己体内的剧烈反应,目光紧紧盯着影。
影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嗯”了一声,将旧布袋放在陈暮脚边。“水。吃的。”他简短地说,然后,他的头微微侧向一旁,那双似乎能穿透黑暗的眼睛,准确地“看”向了那条传来扭曲音乐的岔道缝隙方向。
“你听到了。”陈暮用的是陈述句。
影点了点头,依旧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几秒,才说:“以前没有。今天……才响。”
“那是什么?”陈暮追问。
影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它’不高兴。”他用了一个奇怪的拟人化说法,语气平淡,却让陈暮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不高兴?”
“嗯。”影收回目光,看向陈暮,“音乐响的时候,下面的‘呼吸’……会变乱。变快一点。像被吵醒了,在发怒。”他指了指洞穴深处,“你要去的地方,‘根’那边,离这个声音的‘根’……可能很近。或者,是同一个‘根’的不同部分。”
这个解释让陈暮心头一沉。难道这个诡异的音乐,是“核心”某种不稳定状态的体现?或者是某个与“核心”紧密相连的附属系统出了问题?
“能关掉吗?”陈暮问。
影再次摇头,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也许是无奈?“我试过。找不到开关。声音……好像是从墙里,从管子里渗出来的。”他顿了顿,“而且,离得越近,头越痛。你……”他看向陈暮苍白的脸和紧皱的眉头,“你感觉更糟,对吧?”
陈暮没有否认。体内的共鸣和灼痛,在影提到“头痛”时,似乎又增强了一丝。
影不再多说,蹲下身,从旧布袋里拿出一个还算干净的塑料水瓶,拧开,递给陈暮。又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已经冷透的烧饼。
陈暮接过,小口地喝水。冰凉的水划过干得冒烟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但也带来了些许生机。他强迫自己慢慢咀嚼着干硬的烧饼,食物下肚,虚脱感似乎减缓了一点点。
影就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帽檐下的目光,不时瞥向那条岔道缝隙,又落回陈暮身上,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吃完东西,陈暮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但腿上的伤依旧火烧火燎地疼,身体也冷得厉害。他看了一眼影带回来的布袋,里面似乎还有些东西。
“有能处理伤口的东西吗?绷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