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里散步。
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身上,总归比一直待在阴冷的房间里好。许雅的肚子还没有显怀,但人容易累,走得慢。林周就配合着她的步子,沉默地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既不太近,也不太远,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偶尔会遇到大院里的其他人。
投向他们的目光依旧复杂,但看到林周陪着许雅散步的样子,有些人眼中的探究会稍减,转而变成一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叹息或摇头。
林周一概视而不见,只是专注地看着脚下的路,或者,在许雅脚下打滑时,及时地、克制地扶一下她的胳膊。
陆九对此的反应,是直接而冰冷的。有一次,林周陪着许雅刚从外面回来,在门口换鞋,陆九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周扶着许雅胳膊、尚未完全收回的手上,嘴角那点惯常的弧度彻底消失了。
“最近倒是殷勤。”陆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凉意,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精准的敲打。
林周动作顿了顿,收回手,没看他,也没回应,只是帮许雅把脱下的棉鞋放好。
许雅吓得脸色发白,匆匆进了小房间。
那天晚上,陆九“履行丈夫义务”时,格外的……漫长而苛刻【咳,我就说没有语病吧】。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重新确认某种所有权。
林周咬着牙承受,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额发被冷汗浸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额角。
他闭着眼,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或者一具早已死去的躯壳。
结束后,陆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离开。
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林周像破布一样瘫在那里,急促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林周才慢慢撑起酸软剧痛的身体,一点一点挪下床。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踉跄地走进那个狭小的、与卧室相连的、只用一块布帘隔开的简易洗漱间。冷水泼在脸上,刺激着皮肤,也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黯淡、脖子上带着新鲜痕迹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搅。
但他没有停留太久。他仔细地漱了口,用湿毛巾擦干净脸上和身上的痕迹,换上干净的睡衣——依旧是陆九的旧衣服,带着那股无法摆脱的气味。
然后,他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陆九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不知是去了书房还是回了自己卧室。
林周走到那张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