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好奇的,全都聚焦在了那团银白色的毛球上。
压力,如山倾倒。
林周:“……”
他感觉到托着自己的手臂似乎僵了一下,瑶光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上方,折颜饶有兴趣地“啧”了一声,东华帝君手中的棋子似乎停止了转动,紫眸微垂,等待着他的反应。
自己选?
回昆仑虚,继续那安稳平淡、签到吃喝、默默长大的“苟”日子。
或者,留在这个冰冷空旷、剑气森然、主人脾气古怪还自我中心的瑶光仙府?
林周慢慢抬起头,湿漉漉的乌黑眼珠,先看向墨渊。师父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一片沉静的海,等待他归航。他又转向瑶光。上神的侧脸线条冷硬,冰封的眸子里,那份专注与探究,在等待答案的此刻,变得格外清晰锐利,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逼迫。
他想起昆仑虚石室的温润安宁,想起系统每天不重样的点心,也想起瑶光仙府大殿彻骨的清冷,和那碗被她“尝”过的杏仁酪。
时间一点点流逝,云海仿佛都停滞了翻滚。
终于,林周极其缓慢地,在瑶光臂弯里,动了动。
他伸出两只小小的前爪,不是推开,也不是抱紧,而是小心翼翼地,拽住了瑶光素白战袍的一角衣料。
然后,他把毛茸茸的脸颊,轻轻贴在了那冰冷光滑的布料上。
一个极其微小,却明确无误的,表示“留下”的动作。
墨渊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随即恢复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又似乎只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瑶光周身那紧绷的、近乎实质的冰冷气息,在这一刹那,奇异地缓和了一丝。她低头,看着紧贴自己衣袖的银白幼崽,冰封的眼底,那抹专注悄然化开一点,变成了一种更复杂难辨的神色。
“好。”墨渊只说了这一个字。他没有再看林周,目光重新与瑶光对上,“既是他的选择,我无异议。只是,”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林周为我昆仑虚弟子,此乃不变。百年之内,他需回昆仑虚受教,习我门中心法根本。在此期间,若他有半分损伤,或瑶光仙府有任何不利于他成长之举……”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
瑶光迎着他的目光,冷冷道:“我既带他来,自会护他周全。”算是承诺,却依旧带着她独有的冷硬风格。
墨渊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他最后看了林周一眼,那目光深沉,似乎包含了许多未尽之言,随即,墨色身影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