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只作把玩、最多用于防身的折扇,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猛地挥向旁边的石壁!“铿”一声刺耳的金石交击之声,扇刃在坚硬岩石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火星四溅的裂痕!碎石迸飞。
“二月红!冷静!”张启山上前一步,试图抓住他的手臂。
“滚开!”二月红手臂猛地一振,一股浑厚的内劲爆发开来,竟将猝不及防的张启山震得倒退半步。他此刻内力激荡,气息混乱,全然失了平日分寸,眼中只有那片陨玉映照出的、让他肝胆俱裂的“真相”。
齐铁嘴急得满头大汗,手中的罗盘指针乱颤几乎要脱手飞出:“糟了糟了!二爷心神被陨玉所慑,执念反噬!幻象勾出了他心底最惧之物,心神失守了!”
张副官已拔出配枪,枪口虽未直接指向二月红,但已全身戒备,挡在张启山身前:“佛爷!”
二月红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他像是陷入了自己与幻象的搏杀之中,折扇狂乱地挥舞,凌厉的劲风在石室中扫荡,击打在石壁、地面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他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充满恨意与痛苦的语句: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从未……”
“都是骗我的……都在骗我……”
“杀了……都该杀了……”
他的招式完全没了章法,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破坏欲。内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脸色忽青忽白,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是内力反噬、心神激荡之兆。
张启山眉头紧锁,面色沉凝如水。他看出二月红此刻状态极糟,不仅仅是情绪失控,更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强行压制,只怕会适得其反,甚至让他经脉尽毁。但若任其发展,在这凶险莫测的矿洞深处,后果不堪设想。
“老八!”张启山低喝。
齐铁嘴会意,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把特制的、画满朱砂符文的铜钱,口中疾念咒诀,手腕一抖,铜钱如雨般射向二月红周身大穴,并非攻击,而是试图以玄门手法暂时镇住他暴走的气机,唤醒一丝清明。
铜钱近身,二月红动作果然微微一滞,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张启山抓住这电光石火的时机,身形如鬼魅般贴近,并指如风,迅疾无比地点向二月红后颈和胸口的几处要穴!
“呃……”二月红身体一僵,狂乱挥舞的手臂顿住,眼中疯狂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空洞的死寂与茫然。他手中的折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随即,他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