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传染到了林周全身,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秦柯的喘息愈发粗重,急促,再也压抑不住。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渴望和彻底失控的、野兽般的喘息。他手指用力,那颗脆弱的塑料纽扣,“啪”一声轻响,被崩开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林周猛地睁开眼,在极致的恐惧中,生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力气,开始拼命挣扎。
“不……放开……秦峥!秦峥!”他嘶哑地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
听到秦峥的名字,秦柯的动作顿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痛苦的挣扎,但随即被更汹涌的黑暗欲望吞噬。他低吼一声,不再温柔,手上的力道变得蛮横,试图压制住林周所有的反抗。
“她默许的……”他在林周耳边,喘息着,吐出破碎而残忍的字句,“她知道……她就在外面……她知道……”
这句话像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林周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他停止了挣扎,身体僵硬,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暗的虚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秦柯的喘息变得更加狂乱,动作也愈发粗暴急切。衣物被撕裂的细微声响,皮肤摩擦的触感,混合着酒气、汗水和某种绝望的气息,充斥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
林周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木偶,任由摆布。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本能颤抖,和眼角悄然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冰凉液体,泄露着这具躯壳深处,正在经历的凌迟般的痛苦和死寂。
他不知道这场黑暗中的酷刑持续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直到秦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餍足的低吼,一切才骤然停止。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秦柯没有立刻离开。他就那样伏在林周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深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意味。
他的手指,带着粘腻的汗意,缓缓抚过林周冰冷汗湿的脸颊,停留在他紧闭的眼睑上。
“真漂亮……”他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喟叹,“就算这样……也还是这么漂亮……”
他终于撑起身,窸窸窣窣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黑暗中,他的轮廓重新变得清晰,又恢复了那种斯文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野兽只是错觉。
他俯身,在林周冰凉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