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安静地坐在杨正新身侧,脚踝的疼痛随着刚才的走动再次袭来。想到陈辛和那个称呼杨正新“二叔”的女人,她只觉得身心俱疲——前前任男友已另结新欢,身边这个前任似乎还是已婚身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与他们都已没有瓜葛。
杨正新始终沉默。在官场沉浮多年,他早已练就一眼看穿人心的本事,唯独身边这个女人总让他捉摸不透。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当陈辛那声“苏妤”响起时,他已敏锐地捕捉到两人过往的关系。比起这年轻人与侄女的关系,他更在意对方看向苏妤时未消的情意。这是个野心与能力并存的青年。
但他不确定苏妤对那段旧情还剩多少留恋。想起商场里她提及“前男友”时的倔强模样,他握紧了手。无论她心中还有谁,他已决定不再放手。
“要去哪?学校吗?”苏妤终于忍不住开口。
杨正新没有回答,随手拿起文件批阅起来。
不安在苏妤心中蔓延。既然已经分手,刚才就不该上他的车。可当时脚疼得站不住,更不愿在前任面前狼狈,才默许了他的怀抱。此刻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她越发忐忑。
她鼓起勇气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他依旧沉默,却腾出一只手将她揽近,轻拍她的肩背以示安抚。文件还在继续批阅,安抚的动作也未曾停下。苏妤靠着他温暖的胸膛,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轻微的晃动惊醒了她。睁开眼,最先看见的是杨正新线条分明的下颌。他正抱着她走出电梯,秦晓平提着她的手袋走在前面。苏妤很快认出这是那间熟悉的公寓。
她不想进去,可脚伤让她无力挣脱,何况还有旁人在场。她认命地靠回他怀中,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秦晓平开门放下物品便迅速离开,快得像从未出现过。杨正新将苏妤放在沙发上,轻柔地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膝上,伸手要去脱那双罪魁祸首的高跟鞋。
苏妤慌乱地想缩回脚,这个姿势对她而言太过亲密。但杨正新单手就制住了她的挣扎,低头找到鞋扣轻轻一拽,鞋子应声落地。
他怔住了。她的脚很小,几乎不及他的手掌,肌肤白皙细腻。目光触及肿起的脚踝,他立即收敛心神,取来冰袋,重新坐回她身边,将她的伤脚安置在自己膝上,仔细敷上包裹好的冰袋。
“我自己来。”苏妤坚持要收回脚。
“我这样托着,冰袋不容易滑落。”他温声解释。
见她仍在挣扎,他忍不住低笑:“怕什么?你哪里我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