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乖……”
话音未落,苏妤用没受伤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夺回双脚的主权,抢过冰袋自己敷起来。
杨正新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这段时间就住这里休养。有阿姨负责三餐,你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谢谢你送我去医院。”苏妤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但我们早就结束了。我不习惯住陌生地方,麻烦等会送我回学校。”
“是因为医院那个男人?”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是你前男友?”
“是,不过和你一样,都过去了。”她漫不经心地调整冰袋的位置,专注观察红肿的伤势,心里盘算着回校后要买几瓶冰镇矿泉水应急。
杨正深眸色一沉。这些年来他早已学会收敛情绪,此刻却很想把这个小女人抓起来好好摇一摇,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都倒出来看个明白。但他连她一根手指都不敢碰,只能强压怒火,尽量平和地说:
“我从未同意分手,只是想给你时间冷静。今天在学校见你不想理我,我才没有打扰。”
苏妤依然平静:“谁说分手都一样。我向来不吃回头草——当初陈辛提分手,我只回了个‘好’就走人。这次已经算多话了。你们男人不都这样?陈辛说要专注事业,转头就找了新欢。你也一样。还不如我们南方男人,至少还会做家务。”
这场对话让杨正新的血压持续攀升。他果断伸手扶住她的肩,托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我们结婚。婚后你可以亲自验证我是否专一,家务不需要你做,有的是人做。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开开心心就好。现在就去选戒指——虽然我没跪下了,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补上。”
苏妤愣住了,轻轻拨开他的手,抱膝陷入沉思。
说不感动是假的。一个男人愿意许下婚姻,该是最大的诚意了,这是陈辛从未给过的承诺。但她从未设想与杨正新的未来会走向婚姻——过往的甜蜜与痛苦,都未曾让她产生过这个念头。或许潜意识里早就明白,他不是她的良配。
那为何还要开始?看到他与别人在一起时的心痛,难道只是女人的嫉妒?她理清思绪,轻声回答:
“我说过了,从不回头。即便你与那个女人真的没什么,在那种情境下遇见,就足以让我却步。就像小时候,只要在饭里看到一只米虫,整碗饭都吃不下了——因为端起碗就会想起那只虫子。”
杨正新单膝跪在她面前,目光温柔而坚定:“我明白你的性子,所以才想先结婚。我